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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月饼,韦建把这事儿托付给我。不过他一再声明:“咱们得把话说清楚──我可不是为这个到你这儿来的啊!只不过因为中秋,话赶话的说到这儿,我才想起这码事儿……”

看见钟莘,惊诧之余,我感到大功告成。我们谈了大约十分钟。我本来想多聊两句,可小区里的路灯忽然一下子全灭了,我只好在黑暗中跟她道别。在我的注视下,钟莘默默地上了车,缓缓地离开了小区。

在我们短短的谈话中,我和钟莘并没有说什么。不不,其实我说了不少,只是她没说什么,除了“噢”、“嗯”、或者“是”、“不”这样一些一个字的回答,没两句称得上“话”的话。

虽然我说了很多,但还是注意了分寸,没有上来就问一些具体的问题。诸如:你为什么放着好好儿的外科医生不当却要辞职?你如今在干什么?你又有男朋友了吗?是不是已经结婚啦?有小孩儿了没有?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拉着两只大箱子要去哪儿呀?我没有说这些,只是问了她是何时搬来的,住在几楼几层几号,身体好吗一切顺利吗之类。

唉!人呀,常常会自以为是,总觉着自己聪明,我便是个典型。在我看来,有些事其实是不必问的,一见面就可以猜出来。比如那晚,把那两只箱子塞进“爱丽舍”的同时,我就断定钟莘是一个人,既没有后夫也没有什么新男朋友。没有,起码那一刻没有。否则,她不可能自己费着劲儿地搬着那两只沉重的大箱子,一个人在暗夜中孤寂地离开。

不过,这种观点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到家后我就推翻了自己:怎么不可能?也许她的男人不在身边。也许她那位不是北京人──天津人保定人或者石家庄人;三十多岁的某大学教授,四十多岁的某公司总经理,五十多岁的某医院院长;谁又能说不可能?这可保不齐。

再说了,半夜怎么啦?因为所以的,她只能这会儿半夜三更地开着车去寻他。可这是后来,当时我可不这么觉着,当时我认定钟莘一个人孤单地生活着。为此那一刻我的确有些不好受,当她的“爱丽舍”闪了一下尾灯消失在小区幼儿园的栅栏时,我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慨。

有一点你可能注意到了,我并没有对钟莘提起韦建,尽管一直想着两天前──也就是八月十六的夜晚他在我阳台上的倾诉,可我还是把他给咽了下去。我拿不准,总觉着不合时宜,还是等韦建回来,让这小子自己找钟莘去吧。令我意外的是,钟莘竟主动提起他来,拉开车门后她没有马上上车,沉默了片刻,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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