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难道他之后还是没人考上吗?
好在那两人已经看了不少,现在没什么兴趣了,子伊小声问徐老师:“这能看出什么呀,封建祭拜还是以文献资料研究为主吧?”
沈路转头看那个牌位,那是自己的,写着他的功名。他又顺带看了眼旁边的,不过这次他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旁边是他的哥哥。
“我竟然有个哥哥啊。”沈路有点感慨,他那世只活了二十来岁,这个时间相比他近两百年的年龄来说真是不值一提,年代久远,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沈家多是出门在外做生意,这宗祠也就我在打理。”老爷爷说,“不知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我可以翻翻家谱给你找找。”
“啊,不麻烦了。”沈路摇头,“我们得早点回去了。”
老爷爷点头:“都走啦,好几年都不回来了,这世道,也不知下次大家聚在一起会是多久以后。”
沈路忽然想看看那家谱,说不定他能找出面前这位老爷爷是自己哪位亲戚的传人,但他也就想想,没有一点付诸行动的欲.望。
那老爷爷又道:“这沈家也没什么好说的,比较出名的就是之前那位翰林老爷了,族里还给他修了庙,是冤死的啊。”
“那庙呢?”
“有一年发洪水,被冲毁了。”
“那庙里的神像呢?”
“不懂啊,应该不在了吧。”老人叹了口气,“可怜啊,两个儿子都没了。好在有个孙子,这才传了下来。”
沈路觉得有自己很多想问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问起。现在距当时已经过去近四百年了,什么样的伤痛也随着当事人的陆续辞世而消失殆尽了,现在说什么也无所谓了。
☆、噩梦
沈路带了手电筒,三个人沿原路返回。进了宿舍就看见杨文仪扑过来:“你们去哪了?也不带我!”
“你当时还在睡觉……”
林子伊话还没说完,杨文仪便不容分说地拉着她进门,把门关上后,她心有余悸道:“我差点起不来,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
“你也做噩梦?”林子伊惊讶地瞪大眼睛。
杨文仪点头:“我梦到一个小女孩,梳着两个辫子,对我说,她喝了很多水,现在很饱。”
“……”林子伊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便开口问道,“然后呢?”
“没了呀,就这样。”
“这有什么好可怕的。”
杨文仪抱着林子伊蹭了蹭,语气委屈:“我就是感觉很奇怪。你怎么也不安慰安慰我。”
“我中午也做噩梦了,”林子伊说,“不过我只看到了一个小孩的轮廓,而且我动不了。”
“梦魇吗,动弹不得?”
“是啊,这地方可真怪异。”
“好在明天就走啦。”
两个女生互相安慰着,不过这本就是巧合之事,在崇尚科学理性的时代,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怎么可以屈服于封建迷信思想呢?
因为很累,晚上林子伊躺下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