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找人给她算过命,那个大师号称某派十八代传人,邪乎的很。那人看了她生辰八字,又看了她手相面相后,面色凝重。
母亲当时看他那个表情,有点心急,“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大师摇了摇头,母亲又问,“没问题?”
大师把生辰八字扣在桌面上,用手掌覆盖住,看着她,却和母亲说:“八字没错吗。”
“没错没错,出来的时候对过好几次呢,绝对不会有问题。大师,我女儿命不好吗?”
昏暗的房间内,摆满了各种法器。夏茗当时被他盯的有点抖,紧紧的躲在母亲身后。
大师拿起纸,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严肃道:
“你女儿,前世杀戮太多,今生煞气太重。”
“大凶。”
——
那句“大凶”,夏茗到现在还记得。它就像个魔咒,时时刻刻盘旋在她耳边。似是提醒着她,前世的孽,今生的果,她还也还不清。
这次采血是不用和何家兄妹见面的,她只需要去他们提供的指定地点,拿出她的身份这名即可。
一小袋血很快就采完了,夏茗坐在椅子上,有点头晕。她拿出早上装进包里的面包,胡乱塞了点,又静坐了几分钟,才勉勉强强的能走成一条直线。
她还是真高估自己了,第一次就这样,以后怕是会更糟糕,看来她真的得好好养身体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夏茗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毕竟从身体里强行抽走那么多血,铁打的身子也得需要缓缓。但她想起来婷婷今天生日,她打算去甜品店给女儿买一个蛋糕。
她真的很亏欠女儿,一个简单的蛋糕,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