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去世了。”
她听了他昨天的话,大概能猜出蒋青兰给她编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她将错就错,就这么圆下去,只要他认不出婷婷,别的都无所谓。
“那还真是可惜。”
陆振东面露惋惜之色,真像一个老友般替她担忧,夏茗对于这个编造出来的丈夫去世没有一点什么好伤心的。
“没什么,我过得真的很好。”
她知道陆振东不信的,她现在什么样子她心里一清二楚。她穿着一件穿了三年的破棉袄,脚上也是穿的最普通的雪地靴。她已经很多年没去过理发店,头发长了她就在家里随意打理下,为了方便,迄今为止她的头发都没有长过肩。
他说她过的不好太正常了,她不化妆,不打扮,整个人就像一黄脸婆。他这么问也可能是让他失望了,毕竟他之前那么喜欢她,现在她变成这样,也可能是他觉得她对不起他的过去。
看到曾经相爱的人过的不好,陆振东真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他拿出一张精致的名片,诚挚的说:“夏茗,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没必要这么戒备。”
然后把名片递给她,“如果真有难办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能帮的一定帮。”
夏茗鬼使神差的接下了那张小小的卡片,听完他这么滴水不漏的说辞,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好。”
——
连续去了医院七天,第八天的时候她们就没有再去了。
婷婷五岁,一直也没有上幼儿园,因为婷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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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户口。
夏茗压根没去国外,只是被蒋青兰换到了这个城市。蒋青兰说到做到,这些年陆振东确实没有找到过她。
蒋青兰给的钱在她生了孩子后就用的差不多了,当时未婚生的孩子罚款太多,她根本没钱交那个罚款。
就这么一拖再拖,拖到今天,婷婷还是个黑户。事不宜迟,夏茗有时间就抓紧去办了。现在看病不需要户口,等真正住院的时候就会需要提供户籍证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