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春生反問:「班長,我幫他扛野豬,那我這麼多的狍子呢?」
「和野豬一起掛扁擔上,咱們一起抬回去。」
三個人正用刺刀劈粗樹枝捆扁擔,遠遠的,另一個士兵風風火火地跑過來:「班長!快過來!排長獵到了熊啊!好傢夥,那麼大個,公的!」
「啊?這山里真有熊啊?」牛大鴻驚訝。
「那可不?排長先是打瞎了他的一雙眼睛,由著熊發瘋亂撞。等它筋疲力竭的時候,刺刀一出,塞進熊嘴裡,砰!熊倒了。哎,不說了……你們獵到了野豬啊?真厲害。」
「和熊差遠了。」剛才還嘚瑟的六子突然蔫了。
「沒的事,排長說了,今天只要不浪費子彈,獵到了東西,就是有收穫的。」牛大鴻安慰。
「咱們把豬啊狍子啊一起抬過去,然後跟著排長下山吧。」來者說。
還沒到獵熊的地方,牛大鴻三人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這種味道令人犯嘔。等看到那頭開膛破肚腸子流一地的熊,牛大鴻沒忍住,「哇」地吐了出來。
看著其他人正在動手解剖鹿啊狍子啊野雞啊,馬春生和六子頓時明白了,他們怎麼就那麼傻呢,這野豬狍子掏乾淨內臟不就輕了嗎?他二人趕緊拆下刺刀,學著其他人的樣子,從野獸屍體的下頜開始,沿著身體下面中心線劃開。
「野兔誰打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六子一個激靈站起來,轉身敬禮:「報告排長,野兔是我打的。」
「挺好,兔子小跑得快,適合當移動靶練手。」騎在白馬上的年輕軍官說,「那狍子是春生獵的嘍?」
「報告長官,是我獵的!」馬春生也敬禮,他想了想又補充,「都是一百米外開的槍,一擊斃命。」
不知怎麼的,馬春生覺得,排長雖然是最下級的軍官,但排長騎馬的樣子,比團長還有氣勢。
「不錯,距離越遠越好。槍法准才能多多殺敵。還有,出來玩的放鬆點,都是自己人,叫毓姐就成。」毓殊牽著韁繩,看向牛大鴻,「牛班長獵了什麼?」
「我……我……」牛大鴻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
「毓姐,班長獵了這頭野豬。毓姐,你看班長這槍法,左眼進右眼出,不傷皮毛,厲害啊!」馬春生嘴巴快,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六子使眼色。六子心神領會,附和著說班長那是神一樣的槍法,老牛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