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麻子忍不住再掃一眼「未來的大嫂」,這亮果瞅著很是眼熟,他又一時想不起來哪見過,客客氣氣地問候一句:「這位姑娘,咱們見過?」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朱文姝的臉色很是難看,她往毓殊背後那麼一躲,那厭惡嫌棄的眼神兒令姜大麻子覺得似曾相識。他的腦子裡閃過電光,呦呵!他想起來了!
「你你你是那、那那個汪汪汪……」
「姜哥,我知道你是大麻子,怎麼不知道你是個結巴啊?今兒個咋還上學狗叫了?」毓殊瞧瞧朱文姝,又瞧瞧姜大麻子,這兩個人的臉色真是有趣,「是,這是朱家女兒,現在是我姐妹兒了。」
「不是,你咋還把她帶回來了?」
「誰說她回來了,我就是帶她來玩玩。我可說好了,大哥昨天允許她走了,你們可不許扣留她。」
「那是那是。」姜大麻子陪笑。
「我是大當家的妹妹,這是我姐姐,四捨五入她也是大當家的姐妹。你們也不行對她動手動腳的,說葷話也不行。」毓殊叉腰。
姜大麻子擦汗:「哪敢呢妹妹,昨個兒兄弟幾個被她咬個遍。那咱們還不是看著大當家的面子,沒動她一下。您二位都是且(客人),放心吧。」
毓殊還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略微尋思一下,嗯……有種回到王府的感覺了。毓殊想著自己小時候,家丁婢子們對她也是這麼低眉順眼的。
家丁婢子為什麼對她低眉順眼的呢?因為她是主人家的,手裡捏著他們的工錢。那姜大麻子為什麼對她低眉順眼的呢?一,圖謀不軌;二,有求於人。
顯然朱文姝也察覺到了這點,小生和毓殊說:「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我也這麼想的,我問問。」毓殊低聲說,繼而對姜大麻子道,「姜哥,你這是咋的了?」
「妹子!不,大姐!」姜大麻子撲通一聲跪下,「我們大當家的昨天進了城,到現在還沒回來哇!你幫幫我們吧!」
原來王進忠了進城,不為別的,就是想買一罈子好酒,等毓殊過來喝。
按理說當天去當天回,也用不上多少工夫。結果呢,這都隔夜了,姜大麻子不放心,放出去幾個兄弟找,人也沒個信。
毓殊很想說,大哥娶不到媳婦,是不是逛窯子去了。
姜大麻子善察言觀色,顯然知道毓殊想問什麼:「我們大當家的不是那種人,他要是看上誰,那是直接搶回來或者買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