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笑笑:「什麼時候都是你想得最多。就按你說的做吧。你要是不放心那個醫生,就多多留意她。」
毓殊雖然勉強接受了志村雪代的到來,但是還是不願意和她見面,她躲在馬廄里給阿瑾餵爆米花。阿瑾和團長的大白馬一樣喜歡這些小零嘴兒,不同的是阿瑾的吃相矜持,而且從來不多要。哪像大白馬,動不動臉往毓殊的口袋裡鑽。
阿瑾吃好了,伸出熱乎乎的舌頭舔舔毓殊的臉,它非常喜歡舔主人。團長的白馬也喜歡舔毓殊,以至於毓殊總覺得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吸引馬兒,不過她並不討厭這樣,馬兒也是她的家人。
阿瑾站在那甩尾巴,任由主人摟著自己的脖頸。
毓殊一心和阿瑾說話,也顧不得馬兒是否聽得懂。
「阿瑪,額娘,我想你們了。」
「女兒還沒找到金芳珍,等女兒找到她,一定給你們報仇。」
「上次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姐姐……她撿了一個島國醫生,大家都說那個醫生是好人。我也希望她是個好人。」
「姐姐最近變了不少,人膽大了,脾氣也倔。」
「女兒做了好幾個月的後勤,好想上前線殺鬼子。團長說最近鬼子集結開始圍剿我們,只有熬到冬天才有希望……」
阿瑾的肌肉結實,摸上去熱乎乎的富有彈性,這讓毓殊冰冷的手舒服許多。她把雙手伸進馬鬃里給阿瑾抓痒痒。這時朱文姝端著一碗紅糖姜水過來。
「毓殊,來喝碗紅糖姜水吧。」朱文姝說。
「大熱天的我喝它幹嘛?」
朱文姝訕訕地端著碗,許是藥太燙,她的手指輪番換著墊在碗底。
「你是不是該來那個了啊?我之前看你一來那個就疼得滿頭大汗,手腳也涼。」
「什麼這個那個的,來月信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這兒沒什麼事,你別老在我身上浪費姜啊糖啊之類的。那麼多傷員,總會有人比我更需要。」
「那……你不喝嗎?」朱文姝的聲音里透著失望。
「我喝啊。不喝不就浪費了?」
毓殊接過碗咕咚咕咚熱湯下肚。朱文姝見了,生怕她燙壞喉嚨和胃。
「你回屋歇會兒吧。」朱文姝的聲音轉而帶著欣喜。她總是這樣,開心不開心的都掛在臉上,毫無保留。
「等會兒我還要去看看傷員。下午營里要開個會。」毓殊笑笑。她總不好對朱文姝太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