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仇人,她殺了我全家。」毓殊的聲音多了幾分冷意,說完,她又好聲安撫朱文姝。
「不對,不僅如此。」聶冰儀確信道,她也不在意毓殊前後兩張臉說話。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毓殊不悅。
聶冰儀瞧著毓殊那雙飽含怒火的桃花眼,想著她若是刁蠻些,便和藤原笹子十分相似了:「在我工作的地方,有個島國姑娘,你們兩個的眼睛很像。那個金芳珍瞧見她,總是不大愉悅的,說她像自己的一位親戚。你方才稱呼父母為阿瑪額娘,你是滿人,金芳珍也是滿人。」
毓殊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微笑:「你和她挺熟?我還沒問你做什麼的呢?」
「我站在反抗軍、起義軍一側,卻在政府為島國人做事,我是做什麼的,你知道了吧?」
聶冰儀如此直白,反而讓毓殊小小慌張一下,她握著朱文姝的手,又小聲和她許下什麼約定,把人安撫了,才回答聶冰儀:「她經常自稱自己是皇帝堂妹、皇親國戚是吧?論親緣,她還沒我們家跟皇帝親。不過,誰讓她祖輩是世襲罔替的鐵帽子呢……她仗著自己的家世和與島國人的密切關係,妄圖控制所有滿清皇族。我父母不從,被她殺害了。」
聶冰儀沉思。溥、毓、恆、啟,這是道光帝給後輩命的名。毓殊的名里用上了男人才能繼承的名字,可見她的父親是把她當做男孩一般珍視養育的。
毓殊的父親溥字輩,那便與金芳珍是堂兄妹了。連皇族宗親也不放過,可見那金芳珍多麼喪心病狂。
「你身體不好,需要修養,暫時不要想報仇的事了。否則你只會白白送死,讓你姐姐傷心。」聶冰儀說,「不過金芳珍和你有仇這件事,我記下了。到時候我把她留給你,怎麼樣?」
毓殊皺眉:「你說得容易,好像那女人是件任你擺布的物件一樣。」
「也就是說得容易罷了,不過,侵略者總有一天會滾出去,背叛者終有一日會得到懲罰,不是嗎?」
毓殊微微點頭。話是這麼說,她不想靠等著解決事情。
「修養歸修養。你們總不能閒著,可以的話,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們,這件事對你們有益。」
聽見聶冰儀這麼說,兩個年輕姑娘不約而同抬起頭。
「我希望你們去蘇國,不過不是投奔蘇軍。」聶冰儀說。
42、第42章
聶冰儀帶著雪代剛回到上京,便立即被金芳珍帶著三個駐軍包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