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愛,孤獨。」毓殊淚眼汪汪地看著老姐,「說好的陪伴彼此呢?」
「你,」朱文姝語塞,「不當演員可惜了。」
「間諜也是演員,我當膩了。比起現在,我還是喜歡以前在戰場上的日子,直來直去更好一些。」毓殊恢復正形,拍拍身邊的位置讓朱文姝坐下。
「至少現在很安穩,雖然是虛假的……」朱文姝想了想,又道:「其實我最喜歡在西伯利亞的日子。」
「我也喜歡,每天土豆、牛肉、大列巴管飽,如果不是那些間諜課程內容,我大概會以為自己已經遠離了戰爭。」
毓殊挪挪屁股,往朱文姝那邊湊湊。朱文姝也蹭過去,兩個人更靠近一些,她還伸出小指頭,撓撓毓殊的手背。毓殊攤開掌心,拉拉朱文姝的手。
「聶姐說,你可以離開公爵家了。」
「我這麼快就離開,公爵會起疑的。」毓殊說。
「你可別是因為公爵對你好,捨不得離開了。」
「當我爹?死變態他也配?放眼望去,就老劉當我後爹我服。」毓殊摸著下巴。
「魏營長呢?他對你也不錯的。」
「他很事兒媽,適合當我媽,但年齡又不夠。」
朱文姝嘎嘎笑。
「哎,斯文點,別和公雞打鳴似的。」
「去你的,你才公雞打鳴。」
「No!老魏說過我,笑聲像老母雞抱窩。」
「還拽洋文了,牛的你。」
「哪有你牛逼,你精通——」毓殊掰手指數,「一二三四五六國文字,媽耶。」
朱文姝捏她腰間的肉:「瞅你吊兒郎當嗚嗚喳喳的。你什麼時候離開公爵家啊?」
「哎!你別捏我扭傷的地方。」毓殊躲,「咋地?這麼想我?」
「是是是,想死你了。特別想你做的燴腰花兒和春卷。」
「我教你怎麼做,你一學就會……」
朱文姝抽離被毓殊握著的手:「我不學,你整天讓我學這學那的,我不學了。」
毓殊秒懂:「好,不學了,以後你想吃啥我都給你做。」
朱文姝甚喜,伸出手,准許毓殊繼續拉著。
「你先喝點可樂,等我一會兒。」毓殊起身,一瘸一拐地朝門外走去。
「你腿病重了?」朱文姝拿起毓殊之前用過的高腳杯,喝著裡面沒氣泡的糖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