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魏嵩把那人的帽子口罩摘了,ppk直指對方腦門兒。
竟然是個老頭。老頭生得白淨,看五官,不難想像年輕時應該模樣不錯,但是他的眼神陰鷙冰冷、隱隱透著瘋狂。
男人瞥見倒在地上無法站起的雪代,漠然道:「金君說得不錯,只要帶著姓聶的在城外轉轉,說不定就能看見這賤人。」
「我在問你,你是誰!」魏嵩大喝。
「我是誰?」老男人獰笑,「我是村川芳忠中佐,情報局的調查主任,這賤人的未婚夫。」
思緒在魏嵩腦海中閃過,他沒見過村川芳忠,不過他有聽說,調查主任因為身體抱恙,一直在家休養,想必就是這個風燭殘年、老頭子模樣的中佐。
「徐醫生,你怎麼樣了?」朱文姝跑過來扶起雪代,不遠處毓殊拉著聶冰儀從坑裡爬上來。
「我的腰有些疼。」雪代滿頭大汗,「別的地方沒什麼事。」
「沒槍斃那婊子沒碾死你個賤人真是遺憾啊!你們兩個一起合夥害我!我對她那麼信任!我那麼愛你!」
村川芳忠叫囂著,順著世界上最不堪的話語,每一句針扎一樣刺在雪代的大腦皮層上,她已經快要不知道何為文字話語了。
「我變成這個鬼樣子都是你害的!」老男人目眥欲裂。
太陽緩緩升起,世界變得安靜祥和。
村川芳忠仰面倒下,看著星辰還未完全褪去的天幕。
「小文兒……」保持著舉槍姿勢的魏嵩看著朱文姝。
她手裡拎著粗繩,粗繩上是串成一串的、拳頭大小的螺母,螺母上沾血某個男人的血。
朱文姝舉起那一串螺母,將村川芳忠脖子上的球體,砸成漏氣的模樣。
67、第67章
「很遺憾的是,徐女士脊柱受損,她再也沒辦法站起來了。而聶女士,我覺得你應該帶她去找專業的精神疾病專家看看,這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至於你妹妹,我取出她的一塊膝蓋骨,如果兩條腿精心養著點,她還可以拄著拐走路。」
「我知道了……謝謝您幫助我們,薩卡洛夫醫生。」
「不用客氣,你們是魏先生的戰友,也就是我的戰友,你們在這兒安心休息。我想島國人堅持不了多久了,這是最新的華人報紙,你可以看看。」
朱文姝捏著醫生遞過來的報紙,薄薄一張,怎麼看這都是加急印出來的,但是上面的內容令人振奮。
「毓殊,昨天米國人在島國扔下一顆炸彈……」
「扔炸彈有什麼稀奇的。米國人最近幾個月一直努力登島扔炸彈,一個城市幾十幾百顆炸彈的投。他們傷亡慘重,我很擔心島國人真要是搞什麼『玉碎』,大平洋上的那些人可能堅持不了多久。」毓殊躺在病床上,覺得自己要發臭了。
「不會的不會的,米國人這一顆炸彈把一個城市都炸沒了。一顆炸彈毀滅一個城市,那像以前的投法幾十幾百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