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獸人們正在砍樹的地方。
舒白在獸人中一眼看到在砍樹的夜秋。
他走過去,道:「夜秋,你試試用這個來砍樹。」
夜秋停下手中的動作,抹去一把汗,定睛地看著舒白給的斧子。
經過提煉與加工的斧頭,比夜秋手中的石斧輕上許多。
他掂了掂重量,道:「白子,這就是你和熊叄熊肆這段時間在弄的東西?」
「嗯,你試下好不好用?」
「好的。」
夜秋握緊斧頭的手柄,眼神凌厲,以最大的力氣,朝樹木揮去。
斧頭鋒利的一面陷進樹身,夜秋提起斧子再次一揮斧頭,與第一次砍中的地方相交,一大塊樹皮掉落。
夜秋疑惑地看著斧頭,道:「這好像有點厲害?」
不確定,夜秋又揮了幾次斧頭,樹木在他的最後一次揮斧中倒下。
鋒利斧頭所砍的樹,砍口整潔,不像石斧會藕斷絲連。
最為重要的,不用其他獸人來幫忙,光靠一人之力就能砍掉一棵樹。
「白子,我就知道你花心思做的東西不可能不好,有這把斧頭,我自己砍樹就行,不需要其他獸人來幫忙。」夜秋驕傲地說。
聽到動靜的鷹或過來查看,問:「能不能給我試試?」
「行,你拿去吧。」
舒白的厲害之處,夜秋很樂於與其他獸人分享。
鷹或拿著斧頭,他並未找一棵大樹,而是一棵手臂大小的樹木。
觀察好高度後,朝著樹木揮去。
樹木在一斧頭下應聲而到,砍口乾淨利索。
鷹或微微詫異,比石斧輕便不說,還如此鋒利。
「做這個難嗎?」鷹或問。
舒白道:「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你會教我們和狐族嗎?」
舒白沒多想,搖了搖頭,「雖說鐵斧能加快村子的重建工作,但是我不能將這技術教給你們。」
「為什麼?」
「珍貴啊,且如此鋒利的東西還能當武器,你想,這一斧頭要是砍在猛獸身上,猛獸的頭會掉吧?」
鷹或看了看鋒利的斧頭,點頭道:「是可以,但我們不會用這些武器來傷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