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改觀,是因為後期所做的一切。
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尊重起舒白,若舒白不是舒白,而是原來的白子,怕是依舊讓他們看不起。
「那些獸人還有什麼特別嗎?」舒白整理思緒繼續問。
獸人說:「後面所來的獸人,他們的發色是金色與白金色。」
「我知道了,你們好好休息。鷹或,狐王,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舒白將鷹或與銀伯叫到外面來繼續聊。
這段時間來,建的竹屋只要擠擠是夠各個族人們晚上休息用。
舒白提出讓獸人們上午蓋房子,下午製造武器和習武。
不知曉對方的實力,他們需做更完全的準備。
鷹或與銀伯對這點沒有任何意見。
族中食物夠吃,圍牆也建好,可以放緩腳步搞建設。
三人統一了意見,便將族人們聚集一起,告訴眾獸人這個安排。
鷹展聞言,發表了傲慢無知的意見,「用得著對他們這么小心翼翼嗎?我們飛鷹族從族群建立以來不知道遇到多少流浪獸人的襲擊,還不是個個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地跑了。」
「這麼厲害,鬣狗們之前在附近作亂這麼久,你為何沒將他們趕走?」舒白問。
鷹展一頓,小腦袋裡快速地運轉辯解,「那,那是因為鬣狗們喜歡搞偷襲,每次偷襲我們一下就跑,要是正面打肯定打不贏我們。」
「阿展,別說話,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見舒白已經將鄙夷寫在臉上,鷹或出聲讓他閉嘴。
夜秋冷笑地雙臂抱胸,「確實輪不到他說話,就算以前被流浪獸人襲擊也是上一代飛鷹族獸人驅逐的,鷹展從出生到現在沒驅逐過一個流浪獸人,哪輪得上你說話。」
「你……!」
「與恩,將他帶去安靜的地方。」鷹或道。
與恩站起來將鷹展拖走,不讓他再打擾重大的會議。
鷹展一走,廣場瞬間安靜不少。
就在這時候,二冬舉起手,問:「白子,我能說幾句話嗎?」
「恩,說吧。」
「我覺得這次來的可能金獅族的獸人們。」
「金獅族?!」
二冬低眉思慮許久,歉道:「他們可能是因我們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