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倒是,王有時要跑誰都攔不住。」夜秋說。
默風冷哼一聲:「誰說的,我現在是會為白白停留的風!」
舒白:「……」風是不會停留的,大哥。
「各位,我現在只是教大家寫自己的名字,目的是我布置作業的時候,各位能在竹簡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好讓我知道誰交了功課誰沒交功課。所以,不要再一個字一個字地追問意思了。各位只需記好自己的名字就行,後面的我們以後的課再講解。」
已經是傍晚時刻,再過一會就要準備晚飯,舒白並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大鍋,金子的名字怎麼寫?」金子站起來舉起自己的小手問。
舒白道:「金子的名字是這麼寫的,金子,按著哥哥的筆畫來寫,知道嗎?」
「好的\\(^o^)\u002F~」
舒白耐心地一筆一划寫給金子看。
金子學完後,黑子舉手道:「大鍋大鍋!我!」
「好,黑子的名字是這麼寫的。」
「黑子名字居然有一個和王的名字差不多,但是沒有狗。」夜秋說。
默風忍不住一巴掌打在夜秋的後腦勺上,「你是不是跟狗過不去了?」
夜秋委屈,「王,我就只是提出疑問而已。」
「白白,夜秋的名字是怎麼寫的?」默風問。
舒白將夜秋的名字寫出來。
默風冷哼一聲,「你的名字沒有狼也沒有狗,你這樣也好說自己是夜狼族的?」
舒白扶額:「不要拿名字來人身攻擊,名字只是為了稱呼,不是用來吵架的。」
第114章 做雨衣
接受新鮮的事物,舒白能理解他們對所有東西的好奇心。
只是一個名字從好奇到調侃到吵架,也就他們這群獸人搞得出來。
舒白只覺得心累,教眾人寫自己的名字而已,天完全黑下來才教完。
於是,今晚的功課,舒白讓他們寫三片自己名字的竹簡交上來,讓他們學個名字學得那麼費時間。
講了半天的課,舒白這會只覺得喉嚨有些生疼,從未試過幾個小時連續不斷地說話,喉嚨以疼痛來抗議過度的疲勞。
趁族人們去做飯的這會功夫,舒白坐在竹椅上稍作歇息,默風體貼地送上茶水與一個切好的水果。
「白白,休息休息。」
「大鍋,是不是很累?」
金子與黑子拿著竹簡過來詢問。
舒白抿了口茶潤喉,道:「還行,沒有很累。」
「大鍋你看,我寫的名字,我還會寫黑子的!」
金子舉起竹簡讓舒白看自己寫的字。
舒白看了看竹簡上的字,雖然歪歪扭扭的像甲骨文,但不能打擊孩子的學習動力。
「寫得真漂亮,以後金子還能寫得更漂亮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