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叄這麼大塊頭的一個獸人,哭得鼻涕直流,他是真的有點嫌棄。
默風唇角揚了揚,「白白,你已經有了當我伴侶的責任了嘛,這麼會照顧族人。」
「還不是跟你學的,換做是你也會這麼做,對嗎?」
默風捧著舒白的臉,一口親上去,「不愧是我的伴侶,真懂我。熊叄,去拿被子吧,一下有三個幼崽,哭什麼哭,再哭我就把你的幼崽搶走當我的崽!」
「王,族群的幼崽不都是你的崽嗎?」銀樂說。
默風點頭,「這點倒也是,但是搶過來養的,還是有些區別。」
「行了,不要在這裡吵著幼崽和小花,讓他們好好休息,我們出去吧。」舒白將默風推出門外。
屋外,天空的小雪還紛紛落個不停。
舒白抬頭看著天空,突然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眨眼間來到這個世界,已過去大半年。
*****
初雪到來後,天空的雪幾乎沒停過。
每天紛紛揚揚地下著雪。
第一天還見不到雪,第二天,地面與樹尖有了薄薄的積雪。
趁大雪到來前,默風又領著獸人們出村子去做今年為數不多的幾次狩獵。
幼崽們養的信雕已經能飛。
舒白讓二冬來教幼崽們訓練信雕。
舒白領著一群小可愛們來到半山腰,將信雕放飛。
在空中盤旋兩圈的信雕最後落在幼崽們的肩膀上。
舒白問:「二冬,這點距離會不會太近了?要不我們抓遠點再試試。」
「可以。」
舒白在金子和黑子面前蹲下,道:「金子黑子,你們各借一隻信雕給大鍋,大鍋會在信雕的腳上綁上一封信給你,看看信雕 會不會把信送回來給你們。」
「好的,我有兩隻,可以借一隻給大鍋。」金子點頭將一隻信雕交給舒白。
黑子也將一隻灰色的信雕遞出來,「給大鍋,灰灰。」
「謝謝金子與黑子。」
舒白帶著他倆的信雕,與二冬一起走到村子外面遠點的距離。
等距離足夠遠後,舒白拿出紙和筆,一張寫上金子兩個字,一張寫上黑子。
寫好後,他摺疊成一小團,塞進小竹筒里,再將小竹筒綁在信雕的爪子上。
舒白摸了摸兩隻信雕的腦袋,「回到你們主人身邊吧。」
信雕張開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舒白看著兩隻信雕直直地朝著村子的方向飛去,道:「二冬,你教他們的訓練信雕的法子好像很有用,它們真的朝村子的方向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