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覺記憶還混亂嗎?」舒白問。
默風坐起來,道:「早就沒有那個感覺了,銀樂他們的醫術確實可以,用了他們的藥後,頭不會像之前那樣會疼,腦子裡記起來的東西也多了。現在感覺自己沒有忘掉的記憶。」
「那邊,我記得是以前總是和夜秋偷溜出來的山頭,地震過後,山不見了,但那塊石頭我還記得。」
默風指向遠處的大石。
舒白也看去,那邊是曾經夜狼族所在的村子。
「能全部記起來就好,我還擔心你後腦勺的腫塊會不會惡化,若是惡化,你是不是就有可能將所有的事都忘了。」
「白白,你都見過我的身體,我這麼強壯的獸人,一點小傷很快就會好,好不?」
「你這是哪來的自信?」舒白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就是如此,白白,再親親會,回到村子金子和黑子都不讓我親你。」默風再次靠近道。
舒白無奈地看著他,這個親親狂魔真的是煩,但看在他總是被金子黑子壓迫,這次就隨他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天氣越來越冷。
原本天空下的小雪,不知不覺就變成了鵝毛大雪。
河邊小屋裡。
銀子蓋著獸皮,在火堆旁晃著小腳丫,拿著木炭在木板上畫畫。
這是銀子無聊時研究出來的娛樂方式。
自從發現木炭能在木板上留下痕跡,他就拿著木炭在木板上畫畫。
別說,他還畫得有模有樣。
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
銀子哼著小曲,繼續快樂作畫。
就在這會,外面傳來砰砰的撞門聲。
銀子裹著獸皮,起身跑出院子,扯著嗓子問:「大狗狗,是你回來了嗎?」
大狗狗說要去看陷阱有沒有抓到獵物。
他話音剛落,門外的聲音突然停了下。
「小幼崽,這裡是你的家嗎?」門外的獸人問。
銀子點頭,「是的,這裡是銀子臨時的家。」
「我們是流浪獸人,我們有同伴受傷了,能在你家休息休息嗎?」
「你們是壞獸人嗎?」銀子問。
門外獸人回答:「不是。」
「那我給你們開門。」
銀子踩著雪,小短腿努力地踮起來,拿開門栓給外面的獸人開門。
門外的金獅族獸人沒想到小傢伙居然這麼好騙,說開門就給他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