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書信折成一小張,放進信雕腿上的竹筒,再讓明雲將這隻信雕放飛。
經過訓練的信雕,知曉有任務,張開翅膀往金獅族的方向飛去。
抓回來的四個活口,現在就剩兩個。
舒白看向他們,道:「我需要有一個獸人為我帶路去金獅族,你們誰願意?」
「我!我可以帶你去金獅族!」站在獅鋒旁邊的獸人激動道。
舒白瞥向獅鋒,「你不願意帶我們去?」
「我不能背叛我的族群。」
「可你告訴了我們銀子的下落。」舒白道。
獅鋒說:「銀子救了我一命,治好我的腿,銀子最想的事就是見到你,想回到你的身邊。所以,我將他的下落告知你,報答銀子的救命之恩。我已經報了這份恩情,就不會出賣族群。」
「沒想到,金獅族裡也有這麼有骨氣的獸人,見到他們一個個求饒的,我還以為金獅也不過如此。」
默風眼裡含笑,問舒白:「白白,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處理他們?」
「在我們將銀子找回來之前,將他先關著。而他……」
「王,白子大人,我可以帶你們去金獅族,讓他帶你們去太危險了,他肯定會背叛你!」
在金獅族生活過一段時間,傲慢的金獅獸人們除了自己的王,根本不會真正聽從其他獸人的命令。
就算現在投降認輸,但在見到自己的王后絕對會背叛他們,回到獅王身邊。
舒白也感覺到金獅族獸人們不會真的幫他們。
方才那位寫書信的獸人,以為他們看不懂金獅族的文字,在書信上寫下真實的內容,想讓獅王親自來這邊,甚至還要帶上銀子來威脅他們。
由此可見,他們是打心底看不起他們。
只有獅鋒坦誠,有一說一,就是不願意站在他們這邊。
「白白,我也覺得讓二冬跟著我們一起去更好,這些傢伙一點也不能信任。」默風說。
舒白道:「二冬,你本就是金獅族在抓的叛徒,跟我們一起回去,你知道會有多危險嗎?」
「我不怕這點危險。」
「可你還有一春和一夏。」
二冬看向在遠處玩耍的兩個弟弟,道:「夜狼族很好,他們在夜狼族也安全,我相信就算我不在,大家也會照顧好他們。」
「白子大人,我想報仇。」
二冬的目光突然深邃。
「金獅族搶奪我的族群,逼迫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還殺害我的族人們,族人為了我和弟弟們逃出來付出了生命,我想為他們報仇。」
「二冬,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我們就算去了金獅族也是為了救出銀子,我們不會與金獅族正面硬剛,救到銀子就回來。你如果帶著報仇的心思跟我們去,我們不會帶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