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跟著你一起去金獅族了?」
「嗯,大狗狗想要找王報仇,所以去了金獅族,想和那些金獅聯手一起殺了王。大狗狗真壞,他沒跟來最好了!」銀子說。
舒白低頭看了看,銀子的眼裡有著不舍的情緒在流轉。
舒白不明白銀子為何說起烈越時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又問:「銀子,你和烈越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烈越對你好嗎?」
「不好,他總是凶我,我打他,他還要凶我。」
舒白有些哭笑不得,銀子打烈越這件事,獅鋒倒是沒撒謊。
「就只有這些嗎?」
「大鍋,他很壞是不是?」銀子仰頭問。
舒白想了想,點頭:「是的。」
「可是,掉進河裡的時候,他一直抱緊著我,所以我沒有被河水沖走,跟著他一起上岸了。」
「被猛獸襲擊時,他也是抱著我走。」
「他生病快死的時候,也叫我走。」
「地面突然晃動時,他抱著我,他滿身是泥土我卻一點泥土也沒沾上。」
「他很壞,可是他好像對我不壞。」
銀子可愛的小臉陷入了沉思。
舒白沒有說話。
銀子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烈越的壞。
沒有烈越就沒有分開這件事。
可是,銀子拋去了主要的原因,記住了被害後加害者的好。
這種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舒白不好定論烈越的好壞。
但說實話,舒白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感謝烈越的從良,被擄走這麼久一段時間的銀子,還能白白胖胖天真無邪,可見烈越沒有給予他太多的傷害。
「是啊,他好像對你不壞,可能是因為喜歡你。」不想破壞銀子接受的善意,舒白順著他的話說。
殊不知銀子聽到這話,很是開心,激動問:「他喜歡我?!」
「是啊,他肯定喜歡你,若他不喜歡你,你碰他一下,他就有可能打死你,而不是罵你。」舒白說。
銀子嘻嘻笑道:「他肯定喜歡我,我打了他好多次,他只會凶我,不打我。」
「銀子啊,隨便打人是不好的行為,以後不可以隨便打人。」舒白有些擔心小傢伙跟著烈越在一起,學了什麼壞習慣。
銀子點著小腦瓜,「大鍋,我知道。我沒有平白無故地打他,是大狗狗說了些不好聽的話,我才打他的,他之前還凶我,說大鍋你不來找我,我聽到就給他一個耳光!」
銀子生氣地握起小拳頭。
舒白贊同,「說這樣的話,就該打。」
「嘻嘻……」銀子高興地窩在舒白懷裡,笑著笑著,笑容慢慢僵在嘴角,「大鍋,大狗狗在外面會過得好嗎?他有些笨笨,總是受傷。」
「他是成年獸人會好的,他之前帶著你在外面都能過得如此好,沒有你在身邊,他也會過得很好。」舒白說。
銀子道:「他能過得好就好,大鍋,我雖然會想他,但我不希望他跟來,他說過要是見到王,不是他死就是王死,我不想王死,也不想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