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黑子說,「高興的事,不哭。」
「就是,我們不愛哭。」金子也說。
夜秋看著金子紅紅的鼻子,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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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了一個上午,舒白一行人找了條小河暫且休息,準備午飯。
默風與巡鷹去出狩獵抓吃的,舒白從盛了一壺水,將鍋放在火上燒熱。
他們葫蘆里的水快喝完。
生水喝著有可能會有許多細菌。
雖說獸世沒有各種污染,安全起見要喝的水還是燒開再喝比較好。
「大鍋,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銀子抓了一把野菜過來。
水蔥,生長在水邊的野草。
口感極好,爽口彈牙,雖與蔥相似,但是實心的,不似蔥是空心的。
春季冬雪消融,正是水蔥生長得最茂密與最好吃的時候,舒白問:「銀子怎麼知道這是能吃的?」
「以前吃過,很好吃。」
「那我們洗乾淨一會熬肉湯的時候放進去一起煮。」
「好,大鍋我再去多摘些。」
「小心點,不要掉進水裡。」
「好的~~」
銀子走得並不遠,就離舒白有一米遠左右。
什麼都沒幹的鷹展,默不作聲地跟在銀子身後。
他雖然不是很喜歡幼崽。
但他明白一件事,不能再讓這隻小幼崽丟了。
否則,到時候與夜狼族做交易就是又借獸人去幫他們找人。
在外的日子雖然能見到許多從未見過的植物,還能遇到一些流浪獸人,可他還是喜歡與族人們在一起的日子。
就在這會。
鷹展看見茂密的水蔥中有什麼在遊動,已快游到銀子面前。
他一驚,抓住銀子的衣領往後一扔。
而水中遊動的蛇以放棄攻勢,咬住了鷹展的手臂。
鷹展吃疼,另一隻手抓住水蛇的頭,靠蠻力將水蛇的頭捏爆。
「鷹展哥哥!你還好嗎?疼不疼?」銀子連忙擔憂問。
舒白也連忙走過來,問:「鷹展,蛇咬到你了?」
「就一條小水蛇,咬到又能有多疼?」鷹展逞強道。
與恩他們也圍了上來查看鷹展的傷口。
鷹展的手臂上有兩個小小的紅點,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毒,與恩第一時間抓起他的手臂,將手臂上的血吸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