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捧了一把雨水打在臉上,冰冷的雨水瞬間讓困意消失得更加徹底。
就在這會。
與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看見舒白,直接走了過來。
「舒白大人,你那邊還有止血的藥草嗎?」
「有,你受傷了嗎?」
「阿展大人手臂的傷口裂開了,我想給他重新上藥。」
「你等一下,我去拿給你。」
舒白回到房間拿來紗布與止血藥。
與恩接過紗布與藥,謝道:「謝謝你舒白大人。」
他轉身欲走,突然想到什麼,轉身問舒白:「舒白大人,我們能在歇一天再走嗎?」
「鷹展的傷口扯裂得很厲害?」舒白擔憂問。
「是的,再加上蛇毒的緣故,需要再休息一天。」
「沒事吧?我們沒有解毒藥,鷹展的蛇毒沒傷到身?」畢竟鷹展是為救銀子中的蛇毒,舒白擔憂問。
與恩說:「傷得不重,歇一歇就好。」
「好吧,我們就再歇一天再走。」
第160章 你不一樣了
「謝謝。」
再次道完謝後,與恩拿著藥與水回到房間。
鷹展小小的身子裹在獸皮里,額頭上還有著淡淡薄汗,緊閉的雙眸有些紅腫,是哭了一夜的後遺症。
與恩看著這樣的他,冷靜的臉上眉宇微微蹙起,頗有幾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糾結與無奈。
被寵壞的小少爺,脾性壞腦子轉不過,昨晚一夜等他醒來後,估計又會大吵大鬧一場。
而他明知道這小少爺脾氣不好,還不撞南牆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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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風狩獵回來,飛鷹族其他幾個獸人也都醒了。
舒白說了再歇一天就啟程的事,其他幾個獸人聞言也沒多問原因,就說一句知道了。
正巧休息的這天,也好給連星以及耳廓狐的幼崽們收拾行李的時間。
耳廓狐幼崽們不太願意離開養育自己的家園,但這裡已經沒有成年獸人,雖然寒冬已過,可他們的狩獵能力不行,即便再不舍為了生存也得離開。
舒白在洞中找到些空置的獸皮,給幼崽們做一個獸皮包,方便攜帶行李。
飛鷹族的獸人們也來幫忙。
山洞因為縫製獸皮包久違地有了些許小熱鬧,但舒白髮現一整天都沒見到鷹展,即便吃飯時也不見,還是與恩端進去的。
舒白不禁擔憂問:「鷹展真的沒事?他突然身體不適是不是因為蛇毒?」
「舒白大人,你不必擔心,蛇毒已經沒事,阿展大人只是有些犯懶才不願出來,明天就好。」
「鷹展有什麼事就來找我,現在我們是同伴,回族群的路上,不管你們有什麼困難要幫忙,我都不會向你們索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