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中毒,是過敏。」連星糾正。
鷹或道:「舒白說,過敏就是我們吃著沒事的食物,你吃了有事,這種情況也能叫中毒吧?」
連星不是醫師,不太能理解其中關聯,但也覺得鷹或說得有道理。
「還好嗎?」鷹或問。
連星點了下頭,「中毒的第一時間,白子將我吃下去的食物摳了出來,將食物吐出來後就好了許多,現在就等這些紅點消下去。」
「救你的是舒白?」
連星看向他,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本以為白子是最討厭我的那個,沒想到出事他是第一個救我的。」
想起自己對舒白的偏見,他現在感到羞愧。
鷹或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銀樂向玉他們比舒白更懂醫術,我本以為他們是第一個出手救你的,沒想到是舒白。」
「如今想來,遇到危險的事,有舒白在身邊就是安心。」
鷹或說著,他注意到連星眼底的落寞,道:「你雖然之前因為自己的觀點反對舒白與默風,在這點上來說,舒白確實該討厭你。只是有一點,你別忘了。」
「我忘了什麼?」連星問。
「舒白很疼愛他的三個弟弟,你是金子銀子黑子他們的小阿父,他若是將你趕出族群,對你見死不救,這不是在三個弟弟面前當壞獸人嗎?萬一三個弟弟以後也學他,因為起了點爭執就將大哥趕出門怎麼辦?」
鷹或撥開連星額頭粘著的碎發,溫和一笑,「但總的來說,舒白一直視你為重要的家人,才會想辦法慢慢改變你的觀念。」
「這些話,聽你們說多了,便覺得我比你們多活的這幾年,都白活了。」連星扭頭看向別處。
鷹或笑道:「以前我也不知道這些道理,我本想著我們出生就是為了族群,身為王的崽則就多一個守護族人的責任,別的族群怎麼樣都與我們無關。與舒白相識之後,開始明白族群與族群之間相互幫助才是活下去的道理,也開始去理解與自己不同族群獸人的想法,慢慢的,曾經覺得討厭的事都變得喜歡了。」
「你來夜狼族不過幾天,但能這麼快就反思自己的錯誤,我覺得你學得比我學得快多了。」鷹或誇獎道。
連星薄唇輕輕揚起,「你少誇我。」
說著,他閉上了雙眼。
鷹或又重新回到他的身體健康上,「還是很難受嗎?」
「有些。」
「變回獸形的模樣會好些,變回獸形病也能好得快點。」鷹或提議。
連星經他這一提醒,猛然想起還有這麼一招,他沒有任何猶豫變回獸形。
很快,一隻黑漆漆的,但手腳處為白色的土撥鼠出現在眼前。
鷹或第一次見到連星的獸形,雖然早就知道,大部分弱小的獸人,獸化後獸形會比人形小上許多,可一時半會間還是被萌到。
別看連星人形時身形挺拔,模樣清秀,變成土撥鼠後還是改變不了憨圓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