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表情緊張又慌張。
舒白咽了下喉,將修靈告知的事告知連星,「修靈是看了銀子的畫才確定那是阿母他們……小阿父,你要去哪?!」
舒白話沒說完,連星奪門而出。
舒白與默風連忙跟上。
追上連星的腳步,舒白問:「小阿父,你要去哪裡?」
「我要親自去問問!」
「小阿父……」
舒白無法阻止連星的腳步。
連星很快就找到還在廣場烤火的黑貓雌性,在雌性中他一眼就找到了修靈。
「修靈,你告訴我,你在山洞中見到被凍死的獸人,那位被凍死的雌性,真的是晴雪和萬風?」連星雙眼通紅,淚水強鎖在眼眶中。
修靈看向舒白,再看向連星,點了點頭。
「你們呢?你們真的確定?」連星看向其他幾位黑貓獸人。
她們無一例外地點了點頭。
連星身形一晃,眼看他一口氣要喘不上來,舒白與默風連忙扶住他。
「小阿父,你冷靜點。」
「怎麼可能?我都活了下來,晴雪身邊有其他族人,甚至還有萬風在,她怎可能會死在冬天?白子,你帶著金子他們都活了下來,為什麼萬風會沒保護好晴雪……」
舒白低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逃離族群,與大部分族人失散,能活下來真的很難。
原主死得其實更早。
他早就死在去年夏天,只是因為舒白的到來,接了這具身體才活下來。
逃離族群時,他們什麼都沒帶。
本身獸形的弱小在危險的密林中難以生存,春夏秋只要能找野果吃就能活下來,可冬天,大雪將泥土掩埋,大部分植物畏懼寒冷捲縮在泥土之中,而大部分猛獸也選擇冬眠。
逃亡過程,沒遇到其他的獸人族群被狩獵,又沒時間儲存過冬的食物,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
晴雪與萬風他們就是如此,連星是幸運的,因為他們遇到了耳廓狐族群,他們收留連星度過一整個冬季,避免他死在冬季。
但如果連星沒有遇見舒白他們,或許很難再活到第二個冬季,因為耳廓狐已經沒有能狩獵,儲存食物的獸人。
「白子,是不是他們看錯了?只是看著畫怎能肯定那是晴雪和萬風?」不願意接受現實的連星試圖從舒白這邊得到一份否定。
舒白道:「小阿父,你親眼看了銀子的作畫,你知道他的畫畫得到底有多好?如果只是阿母的畫像有可能只是相似的雌性,但是大阿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