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會努力治好大鍋傷口!」
默風這下徹底沒了疑問,有這兩個小傢伙在,好像的真的不必太擔心舒白的傷。
銀樂等人還要忙其他的事。
他們將舒白安置在單人病房中。
連星與三小隻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舒白。
默風坐在靠窗的位置,無聲地握緊舒白的手,等待著舒白的甦醒。
「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一川出現在窗外,小聲地與默風說。
默風問:「什麼事?」
「那對兄弟在地牢里又打架了,他們打得很兇,把咱們的地牢的門給拆了。」
「大家知道是他們害白子受傷,所以,都沒上前阻止在一旁看戲,我就是來問問你,要讓他們繼續打個你死我活?還是阻止他們倆打架?」
默風無奈扶額,這倆兄弟怎麼能一天24個小時,23個小時都在打架?
「別讓他們把對方打死了,他們欠白白的還沒償還,死了就太便宜他們。」
「好的。」一川點頭,突然想到什麼,轉身離開剛走兩步,突然又想到什麼,回來問:「王,他們倆在一起就吵架打架,可我們只有一個地牢,阻止他們的打架後,接下來該怎麼辦?」
想到兄弟倆一有時間就打個你死我活,繼續關著也不是個事。
「分開來吧,找點活讓他們做。一個去挖鐵礦,另一個去海邊曬鹽。」
「好的。」
接到指示的一川離開窗戶,去告訴族人該怎麼處置那兩隻暴脾氣的烏雕。
默風剛坐穩,去而復返的鷹或走了進來。
「默風,出來一下有件事我要和你說。」鷹或道。
默風不耐煩地起身。
「又有什麼事了?」
兩人走到病房外,鷹或道:「你不覺得我們族中附近最近多了許多猛獸嗎?」
「知道,自從乾旱越來越嚴重後,我們領地上多了許多猛獸。」
或許是因為乾旱周圍的河流都乾枯的原因,想要喝水的猛獸們就去尋找有河流有水的地方。
夜狼族附近的河流算是乾枯得最晚。
而隨著河流乾枯得晚,默風也發現附近多了不少猛獸。
「這次不只是多了一點,是多了很多。」鷹或嚴肅道,「剛有族人來報,西北方向有數千隻猛獸靠近,是灌豬。」
灌豬在猛獸中也算是攻擊力比較高的猛獸,它們除了嘴邊有鋒利的獠牙外,爪子是如野狼一般的銳利和粗壯。
且這種猛獸蠻力很大,兩位雄性比力氣也未必能拼得過。
但又一點好處——灌豬的肉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