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途中,默風遇見在樹枝佇立眺望的鷹或等人。
「鷹或。」
他喊了一聲。
鷹或回過頭,對著他做了個噓的動作。
默風已經三兩下跳上了另一棵樹的樹枝,鷹或道:「不是跟你說了,有數千隻灌豬你來就來,喊我做什麼?」
鷹或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不遠處的灌豬群聽見。
默風道:「我是怕嚇到你才出聲喊的,這灌豬數量……」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豬啊!
見到灌豬的數量,直接確定鷹或他們沒有謊報情報。
大大小小的灌豬真的有數千隻之多。
這群初到此地的灌豬,正在啃食著所有他們能見到的綠色,即便是青苔也不放過,很快一片土地就被它們啃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樹皮它們都要啃掉一層皮,小石頭也要吃幾顆下肚。
默風還是第一次知道,灌豬的進食竟會如此可怕蠻橫。
小灌豬吃得少,可是它們在被啃食過的土地,用與狼相似的鋒利爪子在地面刨出一個又一個淺淺的坑,在坑裡盡情地打滾嬉戲,將草木的根也給破壞。
這灌豬路過的地界,草木都難以倖免,而數千隻灌豬他們附近這片土地要被毀了。
「說了有數千隻,我還能騙你不成?」鷹或看向他,「只是你為何出來了?不是在看著舒白嗎?」
「白白的傷銀樂他們都說能好,我雖然擔心他,但守住族群才能守住他們,明白那邊更重要些自然就出來了。」
默風嘆氣,「鷹或,為了讓老婆們遠離任何危險,我們需要多些努力。」
「老婆?」鷹或疑惑。
「白白不是說過,伴侶間還有老婆老公的稱呼嗎?你沒好好上課?」默風反問。
鷹或道:「我當然有好好上課,只是我記得老婆是稱呼雌性伴侶的,舒白是雄性伴侶你不該稱呼他為老公嗎?」
「白白是老公,那我是什麼?」
「老,老婆?」
默風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如果和小阿父在一起,你願意當老婆?」
鷹或點頭,「願意啊,只要星哥願意和我一起,今天讓我當老公,明天讓我當老婆都行,全看星哥喜歡。」
「你說得很對,但我就喜歡叫白白老婆,當然,白白要是喜歡也可以叫我老婆,我們可以各喊各的,反正只是個稱呼,我們在一起相互喜歡就行。」
「你說得對。」
兩人在寵老婆,隨老婆怎麼喜歡怎麼來這點意見格外的一致。
一川他們聽著有些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