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或等人理虧,也不敢說話。
舒白繼續訓斥:「我現在在問你那邊藏了什麼東西,你也不告訴我?是與小阿父有關嗎?」
連星身形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舒白,不是什麼問題都必須得到答案,有時候有些事情,在事後醒悟了那個答案,只會覺得當時所做的事到底有多愚蠢。」
「我錯了,真的錯了!我自大地以為能守住,我以為能以此為由成為一次英雄,成為自己口中曾經說過,不管什麼困難都可以解決的獸人。」
「甚至在王級灌豬沒有出現之時,我仍舊覺得自己有機會,可當王級灌豬出現後,局勢已經不在我的掌控中才知道錯得離譜。」
「你殺了我,我知道以我一條性命無法彌補夜狼族這次的損失,但是我能想到的解決辦法只有這個。」
鷹或誠懇地說著。
他就差跪下來認錯。
連星聽到這一番話,猛然想到什麼,瞳孔驟然放大。
鷹展沒想到鷹或一心求死,連忙幫忙求情:「舒白,我們可以補償的,死了哥什麼都無法為夜狼族做,讓他活著才可以補償你們夜狼族的損失,你別殺他!」
「王,鷹或現在還活著是為什麼?」舒白看向默風,「你留了他一命?」
「舒白!」
鷹展心頭一驚,哀求的目光看向舒白。
默風看向鷹或,眼裡是無奈又生氣,「白白,這次的危機功勞在你,所以,我覺得鷹或要留給你處置?」
「你是我王?還是我是王?這種左右為難的事交給我解決?!」
「白白……」
「還是覺得你自己也做錯了?!」
舒白強硬地打斷默風的話。
默風被說中心中的愧疚,一時間啞了。
「面對大量的灌豬群,以你們的能力能殺出來,再逃掉。可你為何沒有逃沒有躲,而是繼續殺?」
「你向來喜歡與強者過招,村子久違安穩的生活壓抑了你的血性嗎?所以,在面對大量灌豬殺的時候,你直接殺紅了眼?」
「還有你們,跟著一起去的是不是也殺到最後只想與灌豬同歸於盡?!」
舒白看向夜騰一川千里等人。
舒白這一番話確實說中了每一個獸人心中所想。
他們獸人從懂事開始,就教導如何和猛獸搏鬥,為了生存每天要殺幾隻猛獸。
可有舒白後,不必再辛苦狩獵,將陷阱設好,第二天來就能抓到猛獸。
抓不到也沒關係,村子裡有許多能吃的,從蔬菜到鹹肉等都有一堆。
還有各種的海鮮,甚至他們還有飼養的猛獸。
每天在族中的工作就是打鐵、建房子、燒陶器、編竹編、種田、采野果野菜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