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樂見他們痛苦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回頭看向舒白:「白子,你跟我說過獸人的身上可能有什麼穴位,可以用於治病也可以用於害獸人,我和向玉研究了好一番,沒想到這個穴位會讓他們這麼痛快。」
舒白:「……」
銀樂好可怕。
舒白連忙看向向玉。
向玉驚愕地張大嘴巴,見到舒白眼神又合了上去,解釋:「是,是的,我們最近在研究穴位。」
「我也要學,會讓獸人疼的位置在哪裡?銀樂哥哥,我也要學!」銀子快步地走過去問。
銀樂拿著銀針再次刺入黎年的身體裡,「銀子,你看好了,就在這裡。」
「啊,疼疼疼……銀樂哥,你不要再扎了!」黎年求饒道。
銀子見他疼得這麼厲害,道:「銀樂哥哥,你能不能也在我身上扎一下,我想看看這有多疼。」
「嗯,很好,求醫就要有這樣的奉獻精神,銀子,一會疼就告訴我。」
銀子點了點小腦袋,眼神無比堅定。
銀樂將針刺進銀子的身體。
銀子看著銀針刺入身體,面無表情地看向銀樂,說:「不疼。」
「是嗎?真奇怪,其實我扎這個穴位的時候也不疼,但向玉疼得很厲害,看來是分獸人的嗎?」銀樂低頭想了想。
銀子已經拔掉手臂的銀針,扎了下黎信的穴位。
黎信疼得眼淚花出來。
銀子半信半疑地扎在自己的手臂,除了銀針刺進身體裡的痛楚,並未感覺到任何疼痛。
「大鍋,這是為什麼?」銀子回頭去找舒白,「大鍋,我能扎你一下嗎?」
「嗯,試試。」
銀子看過就知道該扎什麼穴位。
銀針刺入身體時,舒白感覺到被扎的地方傳來的疼痛,但是能忍受銀針刺入身體的微疼。
「大鍋,疼嗎?」
「不疼。」
「那他們為什麼疼得這麼厲害?」
舒白想了想,「我曾經聽說過,若是有些穴位針灸疼得要死,是因為與穴位某處相關的地方有疾病,沒有疾病就不會疼。或許黎年黎信兄弟倆是身體哪兒不舒服,才會疼的如此厲害。」
眾人好奇地看向兄弟倆。
默風道:「他們身上有哪兒不舒服很正常,你看他們剛才還在打架,這個打法身體沒傷才奇怪。」
「原來如此啊,原來是因為你身體某處不舒服,所以針刺入這個穴位才會疼,身為族裡的醫師,那我可就要好好給你們治療。」銀樂微笑著說。
兄弟倆汗毛倒立。
「我們不需要治療,其實剛才那根針扎進身體裡一點也不疼!」黎年連忙搖頭否認。
黎信點頭附和:「是啊,不疼,我們剛才是裝的!」
那一根銀針刺下來真的是太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