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蹲下身子看著向玉給銀樂處理手上的傷口,道:「這道口子劃得有點大,得縫合。」
「好的。」向玉點頭。
舒白看向始終低著頭的銀樂,疑惑問:「銀樂,你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為什麼一直低著頭?」
「是啊,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向玉給我包紮好傷口能送我回房間休息嗎?」銀樂稍微抬頭了點,往向玉那邊看去。
舒白疑惑地看著他。
銀樂是在看著向玉,但眼睛沒有焦距,就像是……
舒白伸出手,在銀樂的面前晃了晃,問:「銀樂,你一整天沒吃東西,先吃些東西再休息吧。」
「中午的時候我已經吃過東西了。」
說著,銀樂想裝出看著舒白說話的樣子。
頭是轉過來了,可是他的眼睛沒有焦距。
舒白的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都始終沒有反應。
「銀樂,你的眼睛怎麼了?」
舒白不再裝不知道,直接詢問,他皺眉問:「你該不會將研製出來的眼藥水先給自己用了,傷到眼睛了?」
「沒有,我只是有些累了,明天就會好。」銀樂雲淡風輕地說,嘴角微微上揚。
「我的手指離你的眼睛只有幾厘米,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戳到你的眼睛,你沒看到嗎?」舒白嚴肅道。
銀樂身子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左手在眼前晃了晃,沒有抓到舒白的手,但這個舉動也知道銀樂這會是真的看不見。
獸人們詫異地看著銀樂,難以相信銀樂的眼睛看不見。
「真是丟臉死了。」
銀樂低頭長嘆。
「我就知道,騙不過白子你,現在該不會大家都在吧?」
沒有人回答銀樂的話。
但眼睛看不到,嗅覺就變得格外的靈敏。
他能嗅到屋中有許多族人的存在。
「真丟臉死了。」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用的藥量不大,休息一晚明天就會好起來,現在被你們都知道,真丟臉。」
身為醫師,弄壞了自己的眼睛。
銀樂越想越覺得丟臉。
默風揮手,讓眾人無聲退下去。
「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眼藥水這種物品之前本來就沒有,你新研製敢拿自己的身體來嘗試,這很厲害好不?」
「咱們現在是一個族群的獸人,有事就直接說出來,看你這次嫌自己丟臉,要是向玉和朗天不在這裡,你就要將自己葬身火海。」
「白白說過,錯可以犯,但不能犯大錯,眼睛暫時看不見是小錯,葬身火海是大錯,知道嗎?」
默風一本正經說教。
銀樂嘴角微微上揚,「王,從你的嘴裡聽到這些話感覺真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我家白白這麼聰明,我跟他學了點東西很奇怪嗎?」
「抱歉,村子這段時間明明是最忙的時候,我還搞出這種亂子。」銀樂答非所問,再次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