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聞言跟著重重點頭。
「不行。」默風道,「之前你向我要了這兩個傢伙去,你要管教這兩個傢伙的,不能做到一半就放棄。」
「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們倆要是敢欺負銀樂,我要你倆好瞧!」說完,默風就走了。
留他們三個在屋子裡。
兄弟倆面面相覷。
銀樂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見他一臉無奈。
「你……要不要喝點水?」黎年鼓起勇氣問。
「你們過來讓我摸摸。」
銀樂語出驚人。
兄弟倆嚇得立刻往後一退。
「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喜歡的是白子!」黎年緊張道。
「我,我雖然沒有喜歡的獸人,但我也不是隨便的獸人!」黎信跟著急道。
銀樂勾唇一笑,「想什麼呢?我眼睛看不到,現在就靠嗅覺和觸覺來分辨獸人,我摸摸你們的骨骼好差別你們在我面前裝時,也知道你是誰。」
「真的只是這樣?」黎年不信問。
「我現在眼睛瞎了,能對你們做什麼,就算是不瞎,也打不過你們。」
「這跟你瞎不瞎也沒關係,你要是敢對我們動手,我們也不敢打你。」黎年小聲說。
黎信跟著點頭,「夜狼族任何一個獸人打我們,我們也不敢還手,所以我們只敢兄弟對打。」
「我最近發現和你打架也沒意思了。」
「是的,好不容易吵到氣氛起來,還沒動手就沒制止住了,一點意思也沒了。」
說到這裡,兄弟倆重重地嘆了口氣。
「雖然你們這麼說,但我最近就是這樣分辨族人,過來吧。」銀樂說。
兄弟倆都賣慘了,銀樂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們。
「摸歸摸,別亂摸。」黎年說。
銀樂哼聲,「要不是我眼睛瞎了,你覺得我會摸你倆?」
「好吧。」
黎年走上前去,朝銀樂伸出了手。
銀樂在黑暗之中抓住了黎年的手,他抓著關節等地方,摸了摸:「你們關節傷的地方果然還是沒好。」
「你說什麼……啊?!」
黎年疼得險些給銀樂跪了下來。
銀樂依舊摸著他的手以及其他地方。
他這段時間摸了好幾個熟悉獸人的骨骼,或許是因為眼睛看不見,觸感讓他對獸人的身體骨骼狀況更加敏感。
比如只是骨骼的一點點錯位,他也能摸出來。
「疼疼疼!你能鬆手嗎?」黎年疼得垂地面。
黎信看得瑟瑟發抖:「太可怕了,就算眼睛看不見,折磨我們的手段還是一流,默風將我倆送到你面前,是要我們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