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眼瞎以來第一次要出房門。
黎年黎信兄弟倆二話不說帶著他出門去。
什麼也看不見,銀樂所能看見的地方皆是一片黑暗,即便身邊有黎年黎信扶著,銀樂還是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他們三人來到廣場。
舒白與默風還在這裡商議接下來石牆該怎麼建,見銀樂到來,眼裡有著訝異之色。
「銀樂,你可算願意出來走走了。」默風道。
「你將這兄弟倆塞給我,我不出來走走,豈不是對不住你的厚愛。」銀樂笑道。
黎年黎信兄弟倆在銀樂身邊是真的安靜,一句話也沒有,不吵架又不打架。
真是一物降一物。
「既然這樣,以後多些出來走走,總是在屋子裡待著,你也不怕長蘑菇。」
「王,你說的是,以後我就多些出來走走。」銀樂道。
默風聽到這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與舒白還要為石牆的事去忙,銀樂就與兄弟倆在這裡嗑瓜子喝茶。
聽到周圍沒有其他族人的聲音,銀樂道:「一會如果夜騰來了告訴我一聲。」
「午休已經結束,他應該出去做事了,等他回來就要到晚上了。」黎年說。
「不管他什麼時候出現,告訴我就行,另外,他出現的時候你們不要扶著我,由我自己走。」
「我們不扶你,你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那就由我摔。」
黎年不解地歪了下腦袋,隨即立刻明白,「你想故意在他面前受傷,看他會不會心疼你!」
「你雖然很蠢,但在這種事情上好像沒那麼蠢。」銀樂道。
黎信微微皺眉,「他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去故意傷害自己,總說我們蠢,你這樣也很蠢。」
「你懂什麼?為了喜歡的獸人,受點小傷怎麼了?」黎年反駁。
黎信哼聲:「故意受傷就是蠢,喜歡就喜歡,用受傷來引起對方的同情,蠢得要死!」
「黎信,你的手伸過來,我給你正正骨。」銀樂舉起手說。
黎信立刻走開,「不行!」
「王他應該沒走多遠,黎年你去告訴王,黎信欺負我……」
「得了得了,給你摸還不行嗎?」
黎信不甘地伸出手。
銀樂摸著他的骨頭,咔嚓給他正了正骨,不出意外聽到了黎信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