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就算是小幼崽也有自己的背簍,而族中通用的那種背簍雖然誰都可以拿,可是大家都很守規矩沒什麼大事就想要自己的背簍。
連星拿過鷹或的背簍,發現在背簍的一邊居然編了一朵小竹花,連星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編了朵花?」
「好編嘛,我也只會編這個,背簍有個標記,星哥你才好分辨出自己的背簍。」
連星看向他身上背的另一個背簍,同樣也是編了朵小花,也信了他只會編花。
「算了,就這樣吧,現在時間也不早,繼續耽擱下去這野果是不用采了。」連星認命地接過鷹或的背簍。
鷹或見他背上開心地笑了笑。
「開心什麼?」連星問。
鷹或道:「你的背簍和我的背簍一樣,所以就開心。」
「你的開心未免也太簡單。」
「是啊,只要和星哥你在一起,我就開心。」
這話讓連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越與鷹或相處越能發現他有多喜歡自己。
連星不明白,他一個上了年紀,有崽的成年雄性獸人,為何能得到鷹或的喜歡。
出了村子。
連星問:「往哪邊走?」
「這邊,跟我來就行。」
鷹或不客氣地握起連星的手就走。
連星愣了下,拒絕的話還來不及說就被鷹或拖著走。
除了上次灌豬群外,這算起來是連星第三次出村子。
村外的景色與盛夏不一樣。
樹木花草的顏色不再是象徵生機的綠色,是衰敗的金黃色,可是這股黃色很溫暖。
不至於看見枯葉漂亮,花草枯萎會覺得淒涼蕭條,還堅持硬挺的樹葉染上溫暖的金黃色與一些常青的樹展現著生機。
「到了,這是我們要采的第一棵野果樹。」鷹或拉著連星停在一棵果樹上。
樹上稀稀落落地只剩幾個黃色的小小的野果,採摘的欲望極低,「就只有這幾個果子?」
「這棵果樹離村子近,先熟的果子都被摘走就剩這幾個很正常,但是,采野果嘛,有野果能采就行了!」鷹或說。
樹上的幾顆果子是成熟得最慢的。
連星問:「你說今天不帶我飛,我們去摘野果的果樹,不會是都被族人們摘完,我們來撿晚熟的吧?」
「是啊。」
連星嘆氣,看著樹上稀稀落落的幾個小果,「行吧,小果也能吃,我上去摘?」
鷹或點頭,「星哥你難得出來采樹上的野果,我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你去摘吧,我在下面給你接果子。」
「好吧。」連星挽起衣袖,卯足勁頭,抓著樹枝努力地往上爬。
但是,他從未上樹採過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