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開開心心慶祝黎年黎信兄弟倆離開,因為銀樂與夜騰,活躍的氣氛又稍微降低了些。
飯還是得吃的。
食物下鍋的下鍋,泡水的泡水,獸人們還是開始忙碌起來。
舒白坐在廣場這邊,有些煩惱銀樂與夜騰的事。
就在這會,黑子開心道:「大鍋,小阿父和鷹或鍋鍋回來了!」
舒白抬起頭看去。
連星與鷹或兩人背著滿滿一背簍的野果回來。
連星低著頭,似乎在掩飾什麼。
鷹或抬著頭,滿臉笑意,微微上翹的嘴角滲出些許鮮血。
舒白問:「鷹或,你嘴角怎麼受傷了?」
「哦,摘果子的時候不小心磕到樹幹了,就刮傷的。」鷹或開心地說。
這開心的表情,哪有半點磕傷的難受。
「小阿父你的嘴角也是磕傷的?」默風問。
舒白聞言看去,果真看見連星的嘴角也磕傷了。
連星臉頰不由地紅了起來,卻還強裝鎮定,「走的那路有些滑,所以也磕到了。」
舒白看兩人磕傷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揚。
他明白了。
「小阿父,疼疼嗎?」黑子擔心問。
連星蹲下身子,道:「不疼,我摘了不少野果,我去洗乾淨給你們吃。」
「我去幫小阿父的忙。」
「我也去!」
三小隻跟著連星的身後跑去。
舒白看向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縫的鷹或,問:「第一次嗎?這都能磕傷?」
「什麼第一次?他哪裡是第一次采野果?」單純的默風沒聽懂他們的對話意思,還以為兩人是真的磕傷。
鷹或道:「確實是第一次,一下沒注意到,就撞上了然後磕傷了。」
「你哪裡是第一次采野果?都采這麼多次野果,還能沒站穩磕樹幹上的。」默風繼續吐槽。
鷹或瞥了他一眼,「他不是有伴侶的人嗎?怎麼連這點都不懂?」
默風:「什麼??」
舒白看向默風笑了笑,「學海無涯嘛,不管什麼東西都能多學學,王這是學得不夠多,也沒遇到過,所以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但舒白你一眼就看出來,怎麼說呢?只能說不愧是你,什麼都知道。」鷹或誇獎道。
舒白道:「略懂略懂,也就因為略懂才能成為你們的老師。」
「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