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飞,我脚底痒。”何安也躺在病床上,左脚打着石膏,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冲着于飞撒娇。
于飞猛翻了个白眼,走过去给他挠。
于飞:挠脚心
“右边点。”
于飞:挠右边。
“哎,左边点。”
于飞:挠左边。
“挠中间点。”
于飞:用力扭了下脚底心,挑眉示意够不够。
何安也疼老实了,忙说,“够够够。”委屈巴巴的看着于飞,于飞不理他,扭头亲切的问隔壁床,“手怎么样?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
另一张病床上,躺的是吊着右手的樊冬。樊冬礼貌的笑着回答,“谢谢于大夫关心,好多了。”
“不客气,林哥出国前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结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希望他明天回来不要怪我。”
樊冬闻言轻笑,“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话多,我又不是瘫痪,用不着照顾我。”
“那可不行,明天林哥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反正我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说话间,于飞就帮樊冬摇起床头,将餐桌拉好,把午饭放上去,“你行不行,用不用我喂你?”
樊冬直摇头,朝旁边努了努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这不还有一只左手吗?那边那只都快望穿秋水了,你快去吧。”
于飞闻言扭头看那边,发现何安也一脸愤怒又委屈的盯着自己。不觉好笑出声,“噗嗤~你干什么?还不吃饭?”
“我要你喂。”何安也毫无羞耻的说,惹得于飞脸上绯红,“你手又没事,难不成平时你用左脚吃饭?”,何安也欢快的应答,“是啊。”于飞走过去又是羞恼又是拿他没办法的伺候他吃饭。
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个没正形的死鬼。想到当初刚来这里,这人就时不时的在自己眼前晃,然后一点点把自己往坑里带,自己居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这人偷走了心。
何安也欢快的张嘴等投喂,于飞好笑的塞了他满满一口,看这人猴急的嚼两口就吞下,然后再张嘴等自己给他塞下一口。心里又幸福又气恼,“吃这么快做什么,等下不好消化该肚子疼了。”何安也才乖巧的细嚼慢咽起来。
樊冬看着人家你侬我侬,有些尴尬又有些羡慕,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不能和顾言也这样过着甜腻腻的日子。想着不觉好笑起来,自己怎么想这么远,真是的。
就在樊冬笨拙的用左手去夹菜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樊冬抬眼一看,是林夕,他正拉着行李进来。
樊冬惊奇的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明天回来吗?”林夕有些微喘,把大衣和围巾脱了,随手放在樊冬病床上,坐在床边,接过樊冬的筷子给他夹菜。“会议开完了就回来了,明天回来的人是准备去参加今天的酒会。我没兴趣就不去了。”
其实,医学会议的时间按Z国时间来算的话,是从昨晚开到今天早上10:00,林夕昨天下午才出国,结果今天会议一结束就谢绝了自己医学偶像的邀请立即赶往机场,因为这里有他放心不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