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世界只需要那一个人。
“搭讪可不是这样的哦。”程皓雪走上前来,摆平了桌子,而苏誓见到她后则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哦呀,这家伙向来生疏的很少有跟别人主动说话,这次真是稀奇了。”
唐一瞳看着离去的背影,唇角渐渐荡开一抹微笑。
“刚才跟你说话那位,长得不错吧,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是啊,侧面很像今天刚见过的某个人。
“苏诗温,几乎天天娱乐报头版,纨绔不羁放荡荒唐的苏大少爷,是他表哥。”
“东部的家系算属唐氏最乱,第二就是苏家了,不然两个没有亲血缘的兄弟,怎么会长得这么像。”
唐一瞳僵了僵,垂下眼睑。
唐氏很乱吗?
“唐少据说是个手段很厉害的人,传闻里都被杜撰的乱七八糟了。”程皓雪一脸兴致勃勃地趴在她桌子上,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讲讲呗,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唐一瞳睫毛颤了颤。
“他很温柔。”笑容陷在回忆里,“很宠我,但板起脸来会吓到人。”
提到某些事,也是会生气的。
“啊?”女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然后呢?”
“做饭很好吃。”
“……你确定你讲的是唐家少爷吗?”
“帮我洗头发的时候总是弄的一地水,好几次我脚下打滑都差点摔倒。”
“整天都很忙没有空陪我,也不准别人来家里。”
“偶尔会谈到苏少的糗事,虽然很惯着我但其实是原则非常强的人。”
“有着很奇怪的自信,或许可以说是凌驾在一切之上绝对性的自尊。”
……
“楼台上有一盆薰衣糙枯萎了。”
“小巷子好多枣花,卖糖的爷爷去世了。”
“破朽的木桥上第二十三块木板不可以踩。”
“大姐姐家里有很多画册其中一本里全部都是妖怪。”
“五月可以下起大雪,青衫的哥哥站在白虎旁伸手笑着看我。”
“大姐姐说不可以跟摘下面具的人玩会被吃掉哦。”
“他喜欢白色的裙子,扮相里的弄堂小孩子们唱了一曲潇湘。”
“雨巷子里打落整条街的梨花被踩烂在地上弥漫了整个空气的甜腻。”
“牛牛的水墨画被打湿了他连着衣服一起埋到地底下边跑边唱……”
“停!”程皓雪惊叫一声,看着那明显已经失去意识的空洞双眼,吓出手心薄薄的汗,而面前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红尾巴的狐狸和下雨的天气,青色的石砖踩在脚下。”
冰凉的唱腔萦绕在山谷之间。
“他说沉默是一种礼貌,微笑于多数人是掩饰,怂恿间会被逼疯的人不在少数。”
旧时的月光,照在我空白的梦里。
“宣花做的纸鸢放飞时骨架有十四根,长长的线和宽大的翼不需要风就可以飞,没有高高的房子就从悬崖上放飞,慢慢走下坡一定要两个人,天水神看到了会保佑永世平安。”
扯着袖子紧紧跟在身侧,那温暖的弧度自眉梢而起,浴水青衫灯影蹒跚。
“石头不能开出花,梨树下的那一颗却可以,大家都很高兴。”
参天古木下的兔子一窝生了小兔子,好多好多白色,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