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压迫让她很快便被对方控制,就连微弱的反抗也变成了刺-激情-欲的小插曲。
从衣下探入的大手炙热而熟练的爱-抚她颤抖的身躯,窜入的舌狠狠的吮-吸翻-搅,颈间舔侍着销-魂的吻痕。
几乎不能呼吸的她失措的像迷路的小动物,原本麻木的神经被激醒,唇-间索要氧气的举措简直是变相的主动,迎来对方更激烈的回应。
手心的蓝宝石染了微微血迹,指尖颤抖着慢慢松开。
它从绵-软而幅度大的床间滚落在了床底的尘埃上。
一如无法听见的悲哀和拒绝。
碰!
南府高宅宽大的显示屏被砸出裂痕,‘兹’地一声黑屏,地上被摔得粉碎,扶着桌子的男人捂住心口,嘴唇失血缺氧的吓人,心脏不堪重负却拼命跳动,颤抖冰凉的指尖用力的仿佛要从胸口挖出一个洞来。他踉跄着摸索出药片生吞下去,静默了一分钟后终于恢复平静。
拍摄的时间是两天前。
“畜生……”
咬牙切齿的声音浸-润了血迹。
心脏抽痛感一阵阵传来,药物也无法再控制由情绪影响的激烈感情,他略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行动电话,按了下去。
“查到那座宅子在哪没有?!”
他看着心爱的妹妹被那个人抱在怀里为所欲为,却什么也做不了。
警铃按响,唐九折失控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死死捂住心口。
“九妍……”
老管家凝望着阁楼之上,推门而入的背影,一脸的沧桑和悲哀显露。
然后在闫七推开门的一刹那,老泪纵横。
他几乎战栗的恐惧着多年前与这相似的一天。
老爷啊,您为什么……
唐一瞳向着门望去,有节奏丝毫不乱的敲响声惊醒她沉睡的灵魂。
“进来。”
那个人亲手为她穿好了华美的衣裳,打扮精致的就像一个娃娃。但身体的疼痛不能抹去她再一次被人侵犯的事实,比第一次更加绝望,让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表情和语言。
清脆的铃铛声,摇曳着自地底蔓延。
“他们来了。”
“动作真快。”顾墨挑眉,“我还以为时间会更久。”
他转头看着唐一瞳恍若死了一般的模样,笑得残戾,又充满恶意。
“知道吗,你朝思暮想的哥哥,就要来救你了。”
宁毁之望着她的表情,那平静无波的面容毫无变化,黑瞳猛地收缩!
……
已经……来不及了……
……
她忽然冲着宁毁之微微一笑,极其苍白,又拾起遗落的天真美好。
环抱着的手臂猛地收紧!
顾墨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在她耳边缓缓的,一字字道:“我要让你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
轻柔的话语间,蕴藏着无法比拟的残忍和危险!
哦,或许不能算是终身。
他轻轻笑起来。
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将迎来新生,然后……
永远成为我的所有物。
……
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迎接在门前,她被人打横抱起,那一路走来柔软袖子里的手臂像是也有了生命,迅速枯萎,无力垂下,长发散乱飘在空气中,那一仰头眼中便是整片碧蓝的天空,一朵,两朵,三朵。
云彩真美。
唐一瞳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意识忽然又回来,自己竟被安放在后座上,她偏着脑袋静静看着车窗玻璃上的倒影。
他就坐在她的左手侧,幸-运的是她紧挨着车门,之间相距一米,这极大程度缓解了她的不适。
车内只有四个人,开车的司机分不清男女,其右边便是宁毁之。
大道渐渐变得狭窄,在离开几分钟内拐过一道岔路口的时候,车速快的几乎要飞起来,
这时她支起身子向后望去,透过玻璃清晰的能够看到忽然从侧巷蓦出尾随在后紧跟的轿车。
唐一瞳抬手捂住唇,一瞬间泪光盈满眼眶。
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样的追逐直到沿海的淮山路有了稍稍不同,她看到后面的车似乎犹豫了一下,路边的标牌上明确写着三个大字,一晃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