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就这么想给我擦头发?”声音有点沉着的低哑,在夜里像是勾-魂一样,“嗯?”
“……”
完蛋了,她刚刚干了什么,她怎么那么神勇的就这样了……呢。
擦头发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
这可不是小猫小狗,可以给她扩散爱心的善良小动物。
这分明是一头狼,狼啊狼。
明显被自己勇猛举动惊呆的桑瓷,讪讪笑着收了手,准备乖乖躺回床睡她的觉。
“这可不行。”一把将她抱回怀里的人有些委屈,“说好了给我擦的。”
好好好。
她认命的跪在床上,拿起毛巾盖在他头上,不轻不重的擦起来。
其实一路走过来水就滴的差不多了,连被子上也都是水迹。
这家伙是有多……
顾墨低着头,方便她用力,很是享受的模样,可更像一头淋湿了的大犬。
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肌肤,能感觉到透骨的凉,尤其在风中一吹更是冰。
她忍不住:“你都不冷啊?”
男人不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下了好大的决心,伏低了身子用掌心去温暖他的手。
好歹怎么说,对方也做了太久的人工火炉,她好歹…好歹也该回报一下。
而且如果他生病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明显被她触碰的时候男人抖了一下,然后一双又深又黑的眸子盯住她,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当成食物的错觉。
事实也的确这么发展了,让她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无语泪流。
“怎么办…你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桑瓷深觉得她错了,她不该对他好一点的。
就这样擦着擦着头发便人给舔-了,冰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桑瓷用力挣扎,不是吃的啊…她个活人是不能吃的!可对方好像进入觅食状态了……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也没等她有什么大动作,就被扑食一般扑倒在了床上,对方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和极大悬殊的力量终于叫她恐慌起来,努力想把他推开,下一秒就被捏起下巴,深吻了下去。有些冰冷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入翻-搅,缠绕着她,她不由发出呜呜的声音,这种快要被吃下去的感觉实在太糟糕,可谁知道那灵活的技巧一下子将她吻得七荤八素,东南西北都摸不着,被吮-吸的舌尖猛然带来一股战栗的苏-麻,从尾椎竟开始弥漫着神秘的力量,让她腰都软了,仅仅是接吻,人就快昏了。
她呜咽着眼睛都湿漉漉的,好不容易从他嘴里逃出来:“讨厌!臭流氓,又、又干坏事!”
到底是怎么了擦着擦着头发就给人占了便宜啊,呜呜呜呜。
成年男人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腰,也不动作,又凑上来想亲-亲她,她一个气急败坏就用脑袋撞了他额头:“醒醒啊混-蛋!不能吃的,我是人啊。”
他咕哝了一句,一瞬颇有些丧气的样子:“傻-瓜。”
“你你你……”
男人又凑过来:“就亲-亲……”
她一脸悲愤:“不行!”
这人的吻,太太他母亲的可怕了!她快被给亲昏过去了,这种丢脸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男人可怜兮兮的,很委屈。
黑黑的眸子让人有点心疼:“……那,就抱抱。”
“……”权衡一下,“不行!”
他怒了:“我就要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