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唯一一件做错的事,或许便是那一年为她执行了手术,从而改变了很多人的宿命。
这样打破人间平行规则的事,尽管说出来让人难以置信,它却是真实的,还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人们宁愿相信它是假的,却不肯低头来认真思考它出现真实的可能性。
而他的理论,便是不被医学界认可,会认批判成痴狂妄想的。
他可以通过对大脑电磁波的干扰,利用催眠与梦境埋葬一个人的记忆。
将它深深藏在泥土之中,除非有什么牵引它探出头,否则就会像被正常遗忘掉一样,消失在人的脑海中。这样会导致轻微精神失常,行为诡谲,并不严重,只是经常做梦或出现幻觉。
每下一刀,他的心底都会有深深罪恶感。
可从开始就一直错了,更无法回头。
☆、插pter56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从醒来的第一眼,思维就处于空白状态。
后来等到她渐渐能够思考,便天天有人来为她注射。
天花板已经成了唯一能停留视线的地方,有时候会有人来看她,但她不知道是谁,每当这个时候双眼都像瞎了,一片漆黑。
耐心的喂着米粥,仅仅一小碗她要吃一个多小时,张口只是一种习惯,下咽也只是本能。
没有什么……
真的,没有。
直到有一天窗外忽然飘起了小雪,她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阿瓷。”
温柔的掌心捧住了她的脸颊,湿-润的气息就仿佛那个人一样。
空气里好像有梅花的清香,不知从哪,顺着雪花飘了过来,扑在她的脸上。
叮叮当当的铃-声,清脆悦耳。
“阿瓷……”
那个声音慢慢的唤道,温和而亲切。
几乎快要让她被一种致命的幸福感包围,就要窒息了。
她忍不住微微笑,仰起脸,启唇轻应,可是没有声音。
一个温暖,无声的口型。
我在这里。
……
有什么……倒流回了心底。
……
她睁开眼。
天花板仿佛一张狰狞的脸,扯出邪恶的笑容,朝她不动声色的恐吓。
或许已经丧失说话的功能了,她张了张唇,才发现舌上缺了一块。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因为已经不是她的声音。
可是她,看到了床前的人露出极其惊喜的表情,艾泽几乎要哭了出来。
“在,还在的!不久前我还看到他呢……小姐,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她闭了闭眼。
——那位……姓宁……的先生,还在这里吗。
说到他的名字时,她的心口都抽-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