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也能够听到声音。这无疑对她而言是精神上的巨大创击,她扶着墙干呕起来。
……
这样的场景一天会上演许多次。
对方想将她变成□□。
她擦了擦脸。
……
为什么如同兽类的交-媾会让那个女人如此兴奋?
明明是……这样肮脏的事。
……
无孔不入仿若毒气的改造,持续了一个礼拜。
那是她再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她的手腕断裂后又被打上甲板。痛感如此鲜明。
然后她从对方的眼神里,再一次看到了仿若濒临失控的情绪。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兴奋和扭曲。
在看到自己饱受折磨,痛苦不堪时。
那个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微微颤抖起来。
……
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
……
……
她以为……
再也不可能会见到了。
……
安安静静睡着的那个孩子,有着小牧的脸。
原来,还有人活下来了。
她失控的捂住嘴,贪婪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子。
雨崩全都死-光了,除了她以外。这个事实多么残酷,可是现在……
……
“想要他活下来吗?”
她猛然抬头。
那双眼,密密的网,铺天盖地。
但她点头。
这一瞬,什么尊严信仰,全被埋入坟墓。
她要小牧能够活着,即使是成为雨崩留下的……最后的……
“想达到什么目的,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冰冷的微笑仿若机械:“过来,取-悦我。”
桑瓷尚未反应,呆滞在了原地。
声音隐隐带了不耐:“你以为这些日子,都教的些什么?”
她惊愕的终于抬头,原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也依旧让她感到了不可置信。
多么肮脏的欲-望。
被作为……交易?
……
一刻之间,她的五脏六腑翻腾蹈海,恶心之至。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不再有情感,仿佛自己是一个冰冷的器械。
生涩而笨拙。
她用余光看见了小牧安静睡着的模样,便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猛然间被人捏住了下颌,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跪在他面前了。不管是用手去触碰,还是卑贱的……那人一脸嫌恶。
“一个礼拜,你就学会了这些?”
她颤抖的闭上眼,强烈的呕吐感,羞耻,被践踏的骄傲。
她以为不会被放过,然后在睁开眼的一瞬,看到对方面对着她的痛苦,又露出残忍而扭曲的兴奋。
他示意,桑瓷扭头便看到有人将一针药剂打入了小牧体内,不到一会他便睁开了眼,满是茫然,然后感受到她的视线,偏侧过头去,看到了她。
同样是震惊和狂喜,小牧虚弱的扶着地站了起来,张嘴想呼唤什么,可是没能发出声音。
稚-嫩的灵魂,透明的悲伤。
没有人阻拦。
她毫不犹豫站了起来,想要立刻到受了惊吓的孩子身边去。
但是小牧好像站不稳了,哆嗦着又跌倒在了地上,霎时间满面泪痕。他也看到了,雨崩的毁灭,所有人的阵亡,最后一幕便是被人发现。
不论现在是怎样的处境,他也不过是那个……深山里画画的孩子,他喜欢萧,喜欢下雨天雨打芭蕉的声音,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