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曾经,只字不提。
这个天堂,就让它埋葬在她的记忆,连着檀一起。
……
唐氏一蹶不振,元气大损,新年的气息丝毫未曾冲淡这个世家的悲哀,某个时代已经过去,无论新闻抑或报纸,都未曾再有相关的信息。
某个午后在她喝了热茶后,苏诗温来了。
仿佛尘埃落定一般,对方如释重负的笑道:“丫头,我未曾辜负你姐姐。”
桑瓷静静看着他,也弯了唇角笑。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沉吟片刻:“大陆我呆不得了,回日本,或许不会再回来。”说罢笑嘻嘻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腻了我便把世界地图走一遍,去走走九妍走过的路。”
“嗯,祝你万事都好啊,苏少。”
“你也是。”他摸了摸她的头。
经年时光,就在一瞥间过去了。他和她就如同初见时的模样,互道珍重后,一切尘埃落定,各自有了新的人生要走。
“你呢。”苏诗温看着她,“你有什么打算?”
桑瓷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有些事我还得再想想。”
他看着她,微微皱眉:“什么?”
她轻声道:“等我想明白了,需求你帮我最后一件事。”
……
桑瓷重回了Lavender,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们总是牵起她的心,那时Roussillon已经飘雪,北半球被寒冷笼罩。
门开的时候,一如既往的温暖袭来,她看着那些孩子的眼睛,微微笑:“新年好呀。”
那一双双眼中,有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温暖的屋中怯怯看着她,然后让了道出来。
“艾德病了。”有孩子小声说道。
“嗯?”她惊讶的问,“他现在在哪里”
孩子们把她领到了里屋的窗前,她便看到气息奄奄的金发青年,对方听闻到了声响,缓慢的抬起眼,在看到她时眼中闪过光。
“他还好吗?”
一言出,仿佛琴弦绷紧后弥漫的紧张,整个屋内都屏息般安静。
桑瓷张了张口,没能说出只言片语。
金发青年眸光黯了黯。
蓑衣修女做好了晚餐,喊大家吃饭,挽留她过夜。
她便和他们一并饭前祈祷,在烛光下享用晚餐。没有人再提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仿佛答案已经昭然若是。
饭后她摸了摸小安迪的头,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为她起旗辫子来,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看她,又咯咯的笑,用小手拉着床边卧床少年的衣角,瞅着桑瓷笑。
有人道:“桑姐姐,谢谢你。”
“你以后还会来吗?”
她偏首嗯了一声,安安静静的为安迪梳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