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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些日子,将顾薰的墓碑移进了那件木屋后,顾墨带着她回到了云依小镇,因之前暴雨下去追,淋湿了半个身子的桑瓷感冒了,红肿着眼睛不停打喷嚏,去医院走了那么一趟,开了些药,并准备病好之后回一趟孤儿院。
桑瓷带着口罩小声咳嗽着,又有些愤愤不平嘟囔道:“好气哦,明明你才淋了一身雨,你活蹦乱跳的我却感冒了。”
顾墨要喂她喝姜汤,伸手摘她的口罩:“我要是病了谁还来照顾你?”
她用手捂住了口罩,不然他摘,挤眉弄眼的:“都说坏人总是不容易死的,我也要当坏人。”
“乖。”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伸手去扯她的手,“快摘下来,把这碗姜汤喝了。”
她哭丧着脸:“好难喝的,我不要。”
又往后退了两步,如临大敌般。
顾墨眯了眯眼,忽然变得危险而可怕:“嗯?”
“我……”她一瞬差点飙泪了,“我喝就是了嘛。”
小声嘟囔着:“就会欺负我……”
顾墨端着碗,拿着小瓷勺准备喂她,桑瓷连忙接了碗过去,放在了桌上,一脸乖巧又小心翼翼道:“我自己喝就好了。”
一双纯净无比的水眸看着他,睫毛颤了颤:“你离我远一点……”
顾墨一怔。
“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她低着头轻轻道,“你的伤还没好全,如果再得了感冒就糟糕了——”
桑瓷猛地被人一把按住了后脑!那口罩就被轻轻松松的扯了下来,他倾身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低首便吻了她,仿佛被深入侵占一般,从灵魂到肉体都深深地战栗了,仅仅是被吮-吸了舌尖就快要窒息一般,她腿都软了,亏得他揽着腰才没有跌到地上去。
唇-舌交缠间,男人仿佛带着魔性的掠夺感,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掌控了,她遏制不住的喘息起来,伸手去推他,可还是被抱的紧紧的,桑瓷被他按在了墙上狠狠亲吻,这样的索取像灵魂都被剥离开,她险些顺着墙滑下去,耳根都红了,呜咽着眼角流出点点泪来,伸出舌抵抗一般的拒绝着,却只被对方稍一吮-吸就丢盔弃甲般投降了。
“呜……”
顾墨终于肯放过她了,黑眸深深地看着她,柔声道:“我不怕你传染给我。”
她气的一巴掌就呼在他脸上,羞得眼睛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臭、臭流氓,不-要-脸!”
话刚出口就又是一个吻堵了过来,她肩膀瑟缩了起来,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承受着这个吻,顾墨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嗯?这么久了还是只会骂这两个词啊……”又沉声在她耳边低低道,“怎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不喜欢和我接吻吗,还这么容易害羞。”
桑瓷终于从这个怀抱里钻出来了,气的七荤八素:“就会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