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博文見雲舒面色如常,沒有幾分貪戀美色的感覺,這才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心底多少為雲舒可惜,覺得他是個呆子,或許如今年紀還不大,腦子沒有開竅。
要是再等兩年,真將幼魚嫁出去了,說不定雲舒要拍腿後悔。
雲舒並不知道蔡博文腦內的想法,即便知道,估計也就是一笑置之。
許是見到了沒人,詩性便來了,蔡博文之後只跟雲舒聊了兩句,便做成了一首詩。
雲舒看了看,覺得蔡博文還是不愧是個案首,寫詩頗有才華。
寫好詩文之後,蔡博文便忙著想要將詩寫上去,於是跟雲舒隨意說了兩句,就快步離開了。
雲舒看著他這個樣子,總覺得這傢伙這樣下去會影響接下來的考試成績,想著要勸一勸,然而這會兒過年,本來就不好勸學,還是得過完年再說。
然而想的時候是好心,過了年後,一忙起來就又將這事兒給忘了。
這一年熱熱鬧鬧地過去了,清閒了幾日,雲舒便開始繼續了刻苦的學習。
為了讓學習不那麼單調,平時還會玩些這個時代的益智遊戲,譬如九連環這種比較簡單又能讓人專注的遊戲,偶爾出門逛逛,買點兒東西,也算是勞逸結合。
嬸嬸田氏覺得雲舒跟弟弟的學習方式很好,兩家人住的近,雲佩一放學就會被田氏送來雲舒他們這裡一起學習。
兩個都是弟弟,雲舒也一視同仁,將自己的學習要求也安在雲佩身上。
雲佩有時候學習到哭,但是又礙于田氏的威壓又不敢反抗,因此很是痛苦。
雲佩的痛苦在雲安看來反而解壓,這倒不是因為雲安變1態,而是他很開心總算有人能夠跟他一樣,感受著哥哥的高要求了。
平時他想要跟人抱怨,還找不到對象,現在來了個雲佩,他便仿佛找到了個同類。
這年四月,雲佩過了府試,但是沒有過院試,即便如此,一家人也十分開心了。
畢竟許多人,考了幾十年還考不上秀才,現在雲佩離秀才就只差一步了,自然試值得開心的。
顧家人並不會因為雲舒跟雲安都中了秀才,便覺得秀才是很容易考的了。
六月過完,七月到臨,雲舒他們便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去省城考鄉試。
鳳城離省城近,八月考試,其實他們晚些走也可以,只是鄉試是比較重要的一步,所以大家比較重視,還是覺得先到了,適應一下省城的環境更好,因此提早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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