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來有一天他會跟某個姑娘走入婚姻, 那一定是他甘願走入婚姻的圍城,而不是被迫著進來的。
雖然中華上下五千年, 論兩情相悅然後在一起的人來說實在太少, 日子還是這麼過了下來, 人類得以繁衍至今, 也不都靠著愛情。
可是他卻隱隱覺得, 上天通過李雙給了他一個提示。那就是不要勉強兩個不相愛的人在一起。
如果現在他所處的時代的婚姻, 終究是無法逃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話,那麼他就一直做個光棍又何妨呢?
自然, 他想也不用特別悲觀, 因為他每天走出家門就能遇見形形色色不同的人,或許他的心動就在下一次轉身或者一個回眸中。
上輩子的二十歲,不足以讓他去想這些事情,他的眼裡還只有走入社會、成就事業、實現自我的價值, 如果身體沒有問題,那么正常人還會想著順便談個戀愛。
二十歲的時候,婚姻對他們這些剛要踏入社會的大學生來說,來說還是遙遠的。
然而古代的二十歲, 他已經需要去考慮自己的婚姻,已經漸漸要有一定的能力撐起一個家族了。
怪不得古人三十就而立, 是必須要做出成績的時候了。因為這個年齡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時候。
並且老人的養老問題是內部解決, 沒有什麼所謂的社會養老金, 更沒有那好的醫療設備,便宜的藥物去治病去保健。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目前自己周圍的人都是這樣,尤其家中長子,在三十歲是一定要有能力養家的。
這個時代大部分的家庭都很簡單,就是一個人養一個家,一年到頭吃喝拉撒,僅僅能夠攢下那麼微微的一些錢。
雲舒身處於這個社會,時間久了,一個現代人竟然也能跟這個陳舊的社會產生共情。
天氣一天一天變冷,又靠近了年關了,翰林院裡放了假,雲舒這段時間就呆在家裡,也沒怎麼出去玩。
今年過了之後,來年八九月又是秋闈放榜的時候了,弟弟是已經考中了舉人,接下來一年雲舒希望弟弟能夠衝刺一下,希望他接下來的春天能夠入個杏榜,這樣兄弟兩個相互扶持,他也不會太難。
所以平時有時間,雲舒也會輔導一下雲安。
雲安的性格本來就沉穩內斂,這兩年下來,越發成熟穩重了。
這日雲舒從床上醒來,兩位丫鬟伺候洗漱,梳洗過後,雲舒就準備出屋子。
這會兒月兒拿了到一個銅質的手爐,放到了雲舒手裡:「二爺拿著。」
「幾步路的事兒,不必了。」雲舒不過跟家人去用個早飯,路程很近,他覺得不必麻煩,就將手爐塞回月兒手裡,自己開了門出去。
屋裡里暖烘烘的,一點兒冷風都進不去。
這會兒一出來,迎面一陣寒風颳來,吹得雲舒手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嗚哇,好冷啊。」雲舒感嘆了一句,原本自然捶放的雙手,這會兒縮了起來。
他伸手搓了搓,等兩手搓熱了,又在臉上胡亂抹了一通。
然後雙手插1進袖子裡,一路走去了飯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