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眾人早知道了幼魚的事情,一時間全家上下都十分謹慎,生怕惹了雲舒的不高興。
雖說雲舒不是那些心情不好就動輒打罵的主子,然而他生氣的時候招惹了他的話,懲罰還是有的。
況且就是那些平日裡溫溫柔柔溫聲細語的人,生氣起來才可怕。所以家裡上下都怕雲舒生氣。
這日下午,笙歌從宅邸過來,跟雲舒說了打聽到的事情。
他行軍打仗,漸漸也有了自己的人脈。關於雲舒的事情,他是絕對不肯馬虎的,因此雲舒一派人去問,他就立馬去調查了。
最後聽說的消息,說正巧這讓幼魚去和親的事兒,就是蔡博文提議的。
雲舒當下心中惱火,想要找蔡海算帳的心思怎麼也壓不下去。
正在這時,外頭忽然說宮內傳了聖旨來。
雲舒心下一沉,出去迎接傳旨的紀公公,多次想要阻攔聖旨的下達。
紀公公早些的時候在先帝身前當差,之後也是周帝身邊的紅人。
他見雲舒如此為一個奴婢著想,心裡有幾分共鳴,因而為雲舒的行為感動。
然而更多的其實是費解,他實在不明白,雲舒為什麼能為一個奴婢做到這種地步。
另外連紀公公自己都覺得,送了幼魚去和親,其實也算不得一種很不對等的交換。
畢竟這樣一來,幼魚可以直接脫離婢女的身份,雖說過去生活不一定會好,可也總比婢女的身份要高貴。
最終,紀公公對雲舒說道:「皇上定下來的事情,大人還是不要阻攔了,今日無論如何,這個旨意咱家是要傳達到的。」
到最後雲舒也沒能阻止得了紀公公聖旨的傳達,幼魚的婚事就這麼被一卷聖旨給定了下來。
雲舒一時覺得荒唐,接了聖旨之後,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二爺,二爺!」月兒在一旁拍了拍雲舒。
雲舒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月兒,「什麼事兒?」
「二爺回屋吧。太太已經打點了公公了,咱們回去吧。」月兒說著,伸手幫雲舒拍了拍髒了的裙擺。
雲舒手上拿著聖旨,看了又看。
那一個個字都是如此的熟悉,拼湊起來,他卻一個都看不進去。
吉祥從旁邊過來,對雲舒說道:「二爺,太太叫將聖旨拿著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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