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面傳來的消息,說是雖然嚴重,然而救濟糧早已經下去,這會兒早該有好轉才是。
雲舒一開始是感覺,救濟糧只要發放及時,那麼死亡肯定不會超過一萬人。
畢竟也有中央的大臣派下去監視,一旦真實情況暴1露,那些派下去監察的人幫忙隱瞞實情,肯定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雲舒一月之前跟鳳城那邊的叔叔跟舅舅有過信件往來,當時他們給來的也都是期盼災情好轉,挺有希望的發言。
可如今收到雲璟的信件,雲舒心中雖然覺得可能雲璟也是道聽途說,只是這件事情既然他都知道了,那麼也絕不會當作看不見。
第二天一早,雲舒立馬去皇帝那裡報告了情況,希望能多給南方捐一點糧食,並且再派人下去細察,看看真實情況。
「這事兒早上報給朕了,救濟的糧食既然已經下去,又有人在旁監督。送人下去的事兒就算了,用人不疑,朕也不想在臣子心中壞了形象。就照你說的,再弄些幾千石糧食下去就是了。」
幾千石糧食,對於南方災情來說,不算是很多的食物,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雲舒沒有看到過當地情況,況且當初已經有許多糧食發放,如今只是追加,能爭取來這些,雲舒也不好再發話了。
然而這日之後,雲舒總是隱隱覺得不安,近來睡得都不大好,早上起床沒精打采,舌有齒痕,吃東西也厭厭的。
林氏說他是因為夏日貪涼,秋日濕氣重,所以身子不大好。還弄了些去濕氣的茶來讓他喝,而且吩咐月圓兩個丫鬟天天給他泡腳。
林氏的方法也還好,雲舒泡了幾日腳,倒是覺得舒暢了許多。
從皇帝那裡要了糧食,回了顧雲璟的消息之後,雲舒幾乎就將南方的災情忘記了。
這日回家路上,難得碰到了一個要有十年不見的故人。
這也該是天賜的緣分,回家路上,雲舒的馬兒忽然被一個衝出來的姑娘驚了一下。
升兒牽著馬繩,一邊罵罵咧咧:「個蹭蹬鬼,好端端的跑什麼?後面有狗追你不成!?驚了我家大人的車馬,你有幾條命來陪?」
對方似乎聽到了「大人」兩個字,近觀雲舒的車馬,知道他是個為官的,立馬跪在地上哭著說道:「大人救命!小女子是前禮部尚書李大人家的外孫女兒,家中無人特來投奔外祖父。誰想一路艱辛,好容易撐到京都又遭拐賣!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雲舒本就跟李大人熟識,如今李大人雖然去了他也是跟李家後輩相互熟悉。
聽著車子外頭有人說自己是李大人的外孫女兒,想著若說是遠方的孫女兒,李大人似乎也就只有柳家的柳月棠這麼一個外孫女兒了。
只是柳月棠同他有過師徒關係,卻也是十來年前的事兒了。近來他們之間少有聯繫,兩年前柳月棠幾乎就沒有給他來過信。
況且許久未見,車馬前姑娘的聲音雲舒是半點兒都不覺得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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