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柳月棠要說親了,雲舒的心裡莫名有點兒堵。不過也就是那麼些微的難受,並沒有痛徹心扉的感覺。
即便他真對人家姑娘有好感,然而時光難復返,他一個快三十歲的人了,就不耽誤十幾歲姑娘的青春了。
「她自己在親戚家住的其實也不大舒坦,尤其聽說她的那個姨媽,就是王家的那一位奶奶,她不是經常回娘家的麼。因她是庶出,就常常出言貶低,弄得她十分不自在。
我們姑娘、太太一是心疼她在外祖家過得不舒心,二是覺得人家姑娘這兩年就要出嫁了,以後還不知道要嫁去哪個人家,以後說不定不能這樣經常往來了。再說眼看入夏了,天氣越來越熱,過段時間都要在家避暑,也不好經常出來,最近太太就做主,說讓她來住一段時間。」
「是該替她操辦婚事了的,只是也不該太著急。」雲舒其實有些擔心柳月棠。
然而她始終是投奔的李家,也不是他這個曾經的老師家。這個時候女孩子的婚事,倘或有父母,自然是父母操持。即便父母不在,也是由親戚或是相熟的長輩幫著說和,雲舒雖說做過她的老師,然而真論起關係來說,蔡博文還要比他更和柳月棠親近一些。
畢竟雲舒教她的時間不長,當初也是替蔡海代課一段時間罷了。
圓兒見雲舒回答的如此薄情,心裡有些不大滿意雲舒的反應。
「她這樣也是苦難的。一路帶來的財報全叫別人給搶了不說,差點兒連自己都要被人賣了。這會兒在京都的名聲也不大好聽,畢竟一個姑娘家家,被男人拐了去,即便一天還沒過去,名聲也肯定已經壞了。偏她硬氣,就算姑娘的名聲不要了,也要嚴懲那些個拐子。本來事情可以壓下來,她也不肯。
現在那幾個壞人是得到了懲罰送了命了,可她自己呢?連她身邊的丫鬟也被人說的不清白了。這段時間外頭還有人說呢,說這李家的姑娘是不是都被下了降頭,怎麼本家出來的姑娘都是這麼個命?還有人說她又是個小妾的命呢。」
「這些話你怎麼知道的?」雲舒第一次對那些喜歡聊八卦的人這麼厭煩。
圓兒低下頭,說道:「太太跟楊嬤嬤說話的時候我在一旁聽見的。太太也說了不讓說出去的,她就是念叨別人嘴碎的時候說的。二爺千萬別叫太太聽到我說了這些,免得太太治我的罪。」
雲舒看她一眼,說道:「你這張嘴,是該治一治了。這話以後咱們知道就好了,你別亂傳。」
圓兒趕緊點頭,應道:「哎。」
雲舒自然知道那些太太、小姐圈子裡的人消息靈通,這會兒只怕都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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