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對此並不是十分信任,然而知道已經無法更改,值得垂下腦袋,自己在一旁生著悶氣,不再說話。
出了議政殿,熱氣蒸騰,太陽即便快落山了,也是熱得人不大好受。來來往往眾人又過來寬慰雲舒,雲舒只是勉強應付著。
回了家,將消息說了一通,雲安也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氏聽說雲安即將遠去西北做知州,飯桌上還忍著難受勁兒,一回屋就抱著楊嬤嬤哭了起來。
「我們顧家這一脈人口凋零。統共那麼幾個人,大女兒跟著女婿南下,乾兒子要去領兵打仗九死一生,如今輪到小兒子了,又是去西北這麼遠的地方赴任。嗚嗚嗚嗚嗚,當初真就不該讓他們都走這條路。為報效朝廷,弄得這樣一副田地。」
雖然沒有外人,但林氏後邊兒的話說得過了些,楊嬤嬤又趕緊勸她:「太太雖然傷心,話也不該說著急了。大丈夫為國效命這都是應該的,況且二爺也說了,不過是去幾年,小少爺將來還回來呢。」
林氏聞言也不答應一句,仍舊是埋頭在那裡委屈地哭。
這日雲舒睡得也不安寧,心裡難受雲安要離開。到了五更天才逐漸睡下,那會兒天都要亮了,雞鳴不斷。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眼睛都是腫的。
就在這日,周帝旨意下來,封了雲安去西北做知州。
秦韶瑜還順便讓帶了口信給秦越,意思大概是他這個做皇帝的侄子很想念叔叔,希望叔叔能多來信件,等國內內亂平定了,要多多封賞秦越這個叔叔。
因為時間比較緊,只給了雲安兩天時間做準備。
林氏聽到這個消息,又是在家邊幫忙準備行李邊哭。
到底是親哥哥,顧淼對雲安要遠走這件事兒也十分不舍。
雲安知道家裡人都不高興,一次晚間大家坐在一起喝茶的時候,故意逗著顧淼說:「要不然,你也同我一塊兒走得了。」
顧淼有些認真地回答:「那感情好,我正好在京都呆膩煩了,乾脆我們一家子都去好了。」
林氏聞言,怒道:「說的什麼話。你當初來京都那會兒可不是這樣兒的。況且西北環境多不好,你個要不是不得已,誰要去那個鳥不拉屎的敵方。」
顧淼雖然二十多了,也不耽誤跟林氏扯臉撒嬌:「任何地方都有待煩了的時候,就不許我換換口味?」
雲舒在一旁說道:「聽說西北當初是百廢待興,如今漸漸好了,不比之前了。」
林氏說道:「那也沒有京都繁華。況且你二哥哥在這兒,咱們的宅子買在這兒,你要去那裡也沒有住的敵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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