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處作戰,再大的國家也吃不消,太消耗了。
目前南方有三處叛亂勢力,最大的一股勢力非朱茂莫屬。只是最近朱茂遇到了些困難,就是跟笙歌的軍隊死磕上了。
今日朝內也有幾方勢力,上書說明了笙歌跟朱茂的師兄弟關係。
好在雲舒在朝內端著,勸著周帝多給笙歌幾分耐心。反正現在已經入秋了,一切且看明年的成果便是了。
不過也多虧了那些挑唆周帝的人。這也成功讓雲舒找出了那個當初跟周帝打小報告,說了他跟仇二爺的關係的人——許誠。
當初在燕城的時候,他們許家人就因為買不到他家的珍藏本而多番鬧事,對別人家的好東西更是不擇手段的非要得手,可以說是沒少害人。
雲舒本來想著不要斷人的官運,雖然當初許老爺為人不好,但是這跟許誠是沒有關係的。
雖然許誠為人傲慢,人品不怎麼樣。然而究竟沒做什麼太傷天害理的事兒,在京都好好做人也就罷了。
雲舒也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會大到來檢舉他。
對於許誠這樣的小官來說,雲舒直接通過他的上司,請了他上司來吃了一頓酒,小小把許家的事情透露了一番,許誠的官運馬上就到了頭。
這日之後,雲舒以為許誠會乖乖收拾行囊回家去。
雖然燕城沒了,許誠不能回老家,可他也不過是丟了在京都的工作,躲到沒什麼紛爭的村落里去,做個教書先生總是不難的。
到底,雲舒也還沒絕了他的路。
秋日落葉繽紛,早些熱的時候已經過去,雲舒也多加了一件襖衣在身上。
兩層的衣服貼著身子,能暖和不少。
這日夕陽西下,雲舒正準備從馬車下上到車上,結果車邊忽然衝來了一個乞丐。
雲舒原以為是什麼乞丐非要討錢,直到手臂處被匕首劃拉開了一條口子,才發現了情況。
他早年練過兩手,腿一伸,一個窩心腳就朝著那乞丐去了。
只聽那人先是「哎喲!」了一聲,隨即握著刀就準備站起來。
結果雲舒踢得太重,那乞丐打扮的人一時疼的站不起來。
雲舒是從辦公的禮部出來,沒有多少路就是禮部大堂,自然有侍衛聽到消息就過來了。
因此那乞丐別說跑,連站都沒再站起來就被人給按在地上,五花大綁了。
那人似乎跟雲舒有些瓜葛,因此在挨了侍衛幾拳之後,他沒有罵別人,反而是對著雲舒一頓輸出:「顧雲舒!我*******!」
等侍衛將人押近了,雲舒才看清了襲擊他的人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