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消息,舒玉立马溜走了,才坐上车,她就厌烦地扯开束口的高领蕾丝衬衫。
贝母扣崩开几颗,散落在车上,雪颈上被桎梏的皮肤裸露出来,挠红了一片。
眉间一股郁色,眼睫垂落掩了眼底的沉算,细长的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袖口暗纹。
车子冲了出去,舒玉带上耳机点开通话。
电话还没接通,就吃了一个红灯,舒玉踩着刹车停下,眼睛撇向窗外的建筑,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叁年前争夺的项目——城市地标华耀天地的开发权,她败北了。这次回来,她可不是来重蹈覆辙的。
“是我。”
“怎么了,好闺闺?”白鹤汀明亮的声线在狭窄的空间回荡。
舒玉停顿了一下,开口道:“白鹤汀,我可以相信你吗?”
玩弄的口吻收起,白鹤汀敛了神情,意识到事态的严峻,她的声音拔高,透着不可置信:“货在白川泽手里?不可能!只有他绝对不可能!里里外外我都查遍了。”
车内陷入沉寂。
手不自觉收紧,舒玉握着方向盘,轻声道:“助理明天会去把东西全都拍下,下个月你办场晚宴吧。”
“好……”白鹤汀坐直了身子,笃定道:“舒玉,这次你一定会赢。”
挂断电话,白鹤汀倏然起身,身侧的人惊动了,亲昵地搂着她的腰肢。
白鹤汀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一件一件把衣服套上,时间太紧迫了,宴请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约的,许多人物的行程从年初开始排到年尾,别说吃顿饭,就连接电话也要掐着秒表算。
突然的冷漠让林谢愣住了,他揉着凌乱的头发道:“鹤汀?怎么了?”
白鹤汀动作利索地反手拉上后背的拉链,没分半寸目光给他,从地上镶钻的鳄鱼皮包里掏了张卡丢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