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叹口气:“公子如此绝世的身手,连赵大人都捉拿不住,让公子从其手中逃脱。”
“当真奇怪至极,又不知是何等小人阴谋算计,给如此身手的公子钉入了三枚附骨钉。又把废去了一身武功的苏公子扔到了刑部门口。”
苏宇还是面无表情,听着别人的故事。
总管微微弯下腰,突然伸手一拍对方的膝盖骨。
苏宇忍着没有哼出来,痛得冷汗直淌。
总管直起腰来,笑道:“那个神秘人算手下留情,这三枚附骨钉,并没有真正废去公子的武功。”
“只要找到名副其实的神医,不仅公子的三枚附骨钉可取出,还有办法恢复武功。”
苏宇呆滞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光亮,复又黯淡了下去。
被困在这个肮脏的将军府,连逃跑都不可得,又何来恢复武功?
总管没有再说下去,头顶一声啼鸣,一头大雁带着箭伤重重地坠下,落在了苏宇的脚下。
带着金羽的长箭从大雁的脖颈处贯穿而过,一箭致命。那头大雁在苏宇脚下只抽搐了一下,就此气绝。
总管弯下腰,恭恭敬敬地行礼:“小人见过赵大人。”
苏宇背对着将军没有回头。
赵钧挽着弓箭大踏步来到苏宇面前,看清楚模样,不禁失笑道:“好端端一个大美人,怎么变得跟外面的乞丐似的。”
说着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
苏宇把头一偏,摆脱过他的手指触摸,眼神中全是厌恶与憎恨。
赵钧不怒反笑:“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今晚就由你来侍寝。”
那双充满厌憎的眼睛瞬间转为惊惧。
赵钧仰天大笑,道一声:“看好了,绝不要此人出任何差错。”
身后家仆们轰然答是。
立刻有几人冲上抬起软轿。
苏宇惊惧后是怒极,冲着将军的背影怒喊道:“有种你杀了我!”
将军没有转身,冷冷道出一句:“你再出言不逊,信不信本大人开个口把你扒光衣服扔到街上?到时候,自有数不尽的男人来玩苏汉青的儿子……”
这次不是苏宇惊惧闭嘴。早有伶俐家仆眼疾手快,拿布团塞了“不知死活”的男宠一嘴。
当天晚上废人苏宇就被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连袍子都没披,直接裹在锦被中被抬着进了将军卧室。
这次将军已经在房内了。裹在锦被中的苏宇躺在榻上,口被封、双手被绑根本动弹不得。闭上眼睛,身上一阵冷又一阵热。
将军看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坐在案旁慢慢地翻着兵书。良久,方合上了书来到榻前。
伸手打开锦被,美少年赤 裸的身体一览无余。
苏宇脸色灰白,条件反射似的蜷缩着、双腿夹紧。
“残废”的双腿哪抵得上将军伸手用力?
两条雪白的腿被硬生生掰开,将军一根手指插入里面,翻出里面的粉红。
苏宇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将军笑道:“看来那几个大夫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把伤治得像模像样了。”
如果不是真正动弹不得,苏宇真的会不计后果地唾他、咬他。
将军在他面前从外及里、一件又一件,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像是有意展现着自己那发达健美的男性身躯。
说句实话,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以将军的身材,穿个泳裤到沙滩上,绝对够资本令女人们流鼻血,让大多数男人都自惭形秽。
跟将军赵钧相比,有太多的男人都实在不像个“男人”。
全身没有一丝赘肉,排列着大大小小黝黑发亮的肌肉。极具阳刚之气,看上去就孔武有力。
当晚,将军用小半夜的时间让身下的人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将军的“孔武有力”。
床榻够结实够宽大,小半夜时间里一直在咯吱咯吱剧烈摇晃。
将军的喘息声中,苏宇和对方深深地“连”在了一起,被折腾得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里滚到床外,满床乱滚,几次都差点滚下床。
毫无反抗之力的苏宇就像布偶一般任人摆布,被迫换了五六种姿势……
半夜下来,苏宇身上又多了很多的青与紫。
里面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破裂开来,流了很多血。
等将军终于从对方体内抽出身来的时候,嘴着仍然贴着封条的苏宇只能用鼻子艰难呼吸。
本来很少有男宠能在将军榻上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