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件袍子,却没有中衣。
赵钧很快披上,由两少年支撑着,拖着条伤腿来到门口。
门打开,外面停着舒适宽大的椅轿,站着四名健仆。
赵钧坐上轿子,由四名健仆抬着,走出花廊,穿过片果林,跨过座白石桥,来到奇花异糙缠绕的白色小楼前。
四名健仆放下轿子,退后。
小楼门打开,四名十五六岁的漂亮孩上前,齐心协力把赵钧从轿子中抬起,入楼。
小楼应该分二层,楼是个大厅,屈指可数的地毯家具,很是简洁雅致。精致楼梯成花螺状缠绕向上,却甚是逼仄。大厅中央停着古朴的大藤篮,可容四五个人在内。
四名小仆把个赵钧沉重的身子搬入藤蓝内。然后是轧轧声,机关启动,藤蓝载着赵钧,缓缓上升,到达二楼。
终于停下来。又有两个漂亮少年等在楼上,从篮内扶起赵钧,小心翼翼地转过道屏风,把贵客轻轻放在昂贵松软的大地毯上,朝着前方卧榻上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倒退着退出,无声无息地顺着花螺梯下楼。
赵钧抬起头,眼不眨地盯着前方。
前方高高的床榻上,珍贵的白狐皮毛中,慢慢地支撑坐起美少年,身上雪白的长袍尘不染,袍子只是随意披着,露出大块白皙精瘦的胸肌。
长发如墨,面容绝美,双桃花眼生得十分妖媚,目光却是冷冷的,盯着他,脸上没有丝表情。
赵钧时间惊呆,没想到此地主人竟是不久前还被他在众人前大大折辱番的苏宇。
看着那张黝黑的脸上震惊的表情,苏宇脸上仍然没有丝表情。慢慢地起身,雪白的长袍半遮半掩,赤脚走下卧榻,单膝跪地,伸手抚上赵钧的身……
赵钧惊怒道:“原来是!究竟想干什么?”
苏宇声轻笑:“把洗干净,想干什么?”
赵钧强笑道:“个小婊 子果然离不人,果真是想躺在人的胯 下……被人活活干死才开心!”
苏宇桃花眼中迸射出道寒光,伸手,哧啦声响,把那个枣红色的长袍硬生生扯下。
赵钧黝黑的性胴 体登时暴露在空气中。
苏宇的手摸向对方的臀,根手指插入,冷笑道:“可真蠢。把洗干净,自然是来干……”
赵钧惊怒之下挥掌打出,却被对方化解。
苏宇反手亮出把匕首,对准那个粗壮的右臂,重重扎下。
赵钧没有惨叫,只有冰冷的刀刃扎进厚实的皮肉中的声音。
苏宇扎得不深,却也足够对方痛得黑脸发白。
他举臂,拔出匕首。乘着对方剧痛之际,双臂用力,把另只完好的胳膊硬生生折断。
赵钧只闷哼声,趴在地上,咬紧嘴唇,强忍剧痛。
苏宇仰起头,如墨的长发披纷开来,将张绝美的面容半遮半掩,妖媚的长相配上冷俊的神情,当真是世所罕见的绝色。
苏宇伸手,将身上的袍子把扯下。
他和赵钧样,袍子下面什么也没穿。
苏宇扑过去,把赵钧压在身下。
更准确地,应该是他整个人趴在赵钧背上。毕竟那个雪白的身躯比黝黑的身体小不止号。
苏宇喘息着就要进入,却是动作生涩,半都没能进去。
赵钧在下面不顾双臂剧痛,嘲笑道:“可真是无能……只怕个无能就是去干人也干不……”
他没有再下去,身子抽搐,对方居然下子就进去……
赵钧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人进去过……
他只觉得那个窄小被硬生生插入异物,无法包容,硬生生被撑破、被撕裂开来……
鲜血直冲着黑白两股流淌而出。
苏宇原本存着报复之心,不想真的进入……那种窄小紧致的包容挤压竟让他感到……莫名的痛苦。
然而,纵然是痛苦难耐,他仍然是咬紧牙关,用力在里面撞击着……
赵钧剧痛中感到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那种非人的疼痛和难耐的屈辱让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咬紧牙关,终于骂出:“个畜牲……”
他没有再骂下去,类似的场景以前有过无数,只不过次是换个位置。
赵钧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不停地抽搐。
苏宇趴在他身上,两手抱着他的腰,强忍着痛苦的不适,用尽所有力气去冲撞……动作粗暴而激烈。上半身昂起,双桃花眼中丝毫没有□的迹象……竟然全都是仇恨的火花。
赵钧半抬起头,看到的是前方的面大镜子,将地上两人清清楚楚照映着。
他堂堂赵钧就像条狗样趴在地上。
上面趴着个比自己瘦小得多的美少年,双眼睛变得血红,原本绝美的脸此刻却是面目狰狞,仿佛变个人。
自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可身上的人也不见得好过到哪儿去……
赵钧条伤臂汩汩流着鲜血,另条断臂软软的亦是使不上力气。
还有条断腿……
他现在就像个废人样任人摆布。
在之前都是发生过的,只不过,调换位置。
赵钧没有晕过去,他张开口,死死地咬着地毯,不发出任何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