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喜悦的还是痛苦的,只是在她仰头的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冽的寒光。
纪昭南在落地窗站了一会儿,刚要转身出去,手机响了,他放到耳边:“什么事?”“纪先生,查出来了,果真是有人在录像带上做了手脚。”
邵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
纪昭南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淡淡道:“找到那人没有?”
“找到了。”
“好好盯着。”
纪昭南说完,刚要转身,抬头看到玻璃窗里映出了门口站着人,他转过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过去,为她披上:“出来怎么也不披件衣服?”
“我睡醒看到你不在,想着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夏唯说着,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我正要回去休息呢。”纪昭南揽着她的肩,走出去。
夏唯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从包里拿出曾玥送给她的录音笔。
“这是什么?”
“这是曾玥送给我的,是录音笔。”
“录音笔?”
夏唯点点头,然后抬头看着他,问:“你要听听吗?”
纪昭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过录音笔,打开开关。
“纪先生,你要去看看少奶奶吗?”是邵阳的声音。
短暂的沉默。
“她母亲现在怎么样?”
“已经醒了,情况正趋于稳定。不过,纪先生,少***母亲好像是知道了你们结婚的真相才突然病发了,您若是去看,少***母亲会不会?”
“你担心岳母见到我会生气,受到刺激,身体会承受不住吗?”
“是。”
又是一阵沉默。
“她是为了她母亲才答应和我结婚的,如果她母亲没了,你说她会不会即可离开我?”
“我想不会的,少***爱您的。”
“如果她爱我,即便岳母死了,那她也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呵,这倒好玩了,不如试试?”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纪昭南关上开关,神色有些异样,捏着录音笔,不说话。
夏唯也是等了好久,才说话,声音微微带着些暗哑:“曾玥说这是她偷偷放在你办公室里的录音笔,里面的是你对吧?”
纪昭南捏了捏录音笔,淡淡的嗯了一声,“是我。”
“那里面的话都是真的?你真的说过这些话?”
夏唯扭头看向她,闷了一晚上,才敢问出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纪昭南扭头看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良久道:“所以你就以这一支录音笔就怀疑我是杀害岳母的凶手了。”
纪昭南直直的说出她心中的答案,夏唯微微一愣,然后别过头,捂着脸不说话。纪昭南虽然气愤她对他的不信任,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也心疼,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握住她冰凉的手,叹道:“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不是。”
夏唯咬着牙,忍着泪,不自觉的捏着他的手,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我想要相信你,可是你要我怎么办?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她是我妈,你太残忍了!”
纪昭南紧紧地抱住她颤抖的身子,低声道:“对不起,但是你要相信我。”
夏唯使劲挣了挣,没有挣开了,道:“放开我!”
纪昭南没理她,只是更加紧了紧手臂。夏唯没再挣扎,愣愣的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良久道:“如果这只录音笔到了警察局,警察会不会怀疑你?”
纪昭南点点头,“会。”
夏唯咬了咬唇,闭上眼睛,道:“你在逼我。”
纪昭南沉痛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的。”
乐乐这几天也发现妈咪不怎么高兴,虽然也是会抱他亲他,但是却不会再陪他玩了。
乐乐腻在纪昭南怀里问:“爸爸,妈咪不舒服吗?”
纪昭南看了夏唯一眼,对儿子道:“妈咪有了小妹妹,身体会有些不舒服,让妈咪好好休息,宝贝不要去打扰妈咪,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