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南看了一眼她发白的关节,反过来轻轻地握住。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到伤害的。”
纪昭南看夏唯睡着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来到儿子房里把他踢下去的被褥盖到身上,顺便擦了一下他嘴边的哈喇子,然后出去,下楼。
电话被接通,纪昭南隐着你怒气的声音立刻问:“你在哪里?”
曾玥看了一眼林向光,笑道:“当然在家,不然在哪里。”
“你最好不要骗我!”
纪昭南挂断电话,发动车子。
林向光看着曾玥惊慌的脸色问:“纪昭南?”
曾玥瞪了林向光一眼,说:“都是你,找的那都是什么人,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真是白瞎了我一笔钱!你暂时先避一避,我会联系你的。”
曾玥收拾好东西离开。
“你要去见纪昭南?”
曾玥回头冷冷道:
“他现在就往我家去,如果我不见他,他见到的就是我爷爷了。”
纪昭南到达曾家的时候,曾玥正休闲的坐在院子里,看到纪昭南一脸阴沉的走过来,她不怕是假的,但是转念想想,他肯定是听那贱女人说了什么,到那时空口无凭,谁也无法证明事情就是她做的,再说这里是她家,她的地盘,他还能真怎么着她不成?
如是想,曾玥也不害怕了,扬着骄傲的下巴,站起来,笑着说:“天都这么晚了,纪先生紧张忙慌的过来,是不是有什么……”
“事情”两字还没出口,耳边陡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左脸颊在一阵麻木之后,便是灼热的疼痛。
曾玥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向纪昭南,眸子里闪烁着熊熊的愤怒的火焰。
“纪昭南,你,你竟然敢打我?!”
曾玥的确是被吓呆了,她长到大,即使是曾老爷子也没有舍的打她一下,可是现在纪昭南就这么当着下人的面扇了她一巴掌!
纪昭南的胸口急剧的上下起伏着,一双眸子比这无星无月的夜空还要深还要冷,扬手挡下她的手臂,猛一使劲,将她甩在地上。
“我说过,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决不饶你,一巴掌只是对你略惩小戒。”
曾玥颜面尽失,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的盯向纪昭南说:“纪昭南,你的这巴掌我记下了!”
纪昭南伸手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拎起来,拉近,脸上,眼底里的怒气清晰可见。
“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我是不是说到做到,你尽管试试!”
纪昭南冷冷说完,转身离开。
曾玥气得浑身直颤抖,指尖狠狠地扣着板砖,眸子里的恨意似乎可以将她所望过去的空间洞穿一个大洞。
二楼书房的窗户边,站着两个人,正是曾老爷子和管家。
“老爷,纪昭南也太狂妄了,竟然在你的地盘打小姐!”管家愤愤不平的说。
曾老爷子没有说话,一双精明深沉的眼睛里盯着纪昭南远去的背影,握住拐杖的手背上几根青筋凸起着,指关节处的青白印痕在灯光下依稀散发着和白玉扳指一般冷淡的光芒。
“杨律师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吗?”
管家愣了一下,点点头:“没有,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提前已经知道了?”
“放掉他吧!”
管家看了曾老爷子一眼,点头应是。
纪昭南回到家里,觉得烦闷,便来到阳台上抽根烟。
他明白曾玥的性子,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快拿到曾老爷子手里的那份有关夏丹萍的文件,这样他才可以没后顾之忧的对付曾玥。
夏丹萍只是夜总会的一个坐台小姐,曾老爷子为何什么会调查她?为什么偏偏是八年前?难道夏丹萍也和八年前的那场案件有关吗?
纪昭南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八年的时间,很多人都不在了,很多事情想查都无从查起。
纪昭南又点燃一支烟,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中一张俊脸明灭不定。
夏唯感觉口渴,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没有人。
她看看时间,皱皱眉头,怎么晚了,难道还在办公?
夏唯下床,走到书房,发现纪昭南并没有在里面,她正疑惑着要下去找找看时,阳台的方向传来了嘟嘟的手机响声。
纪昭南看了一眼,放在耳边问:“处理好了吗?”
“是,已经完全处理了。”
“酒吧里的录像带也全部销毁了?”
“是。”
